我好像干了什么错事…

四月九凤/鬼车自戏 八四

“分明是你入戏太深”

我的羽刃划破了那厮的喉咙,用了千年的羽刃自然知晓怎么使力才不让鲜血溅到自己身上。早晨才被擦亮的玻璃背后是一轮明月,照在那被割喉的衣冠禽兽上。明日,这人的一切都将被他正义的下属揭穿,他所有的东西都将被他人搜刮走。最后还会被啖肉食骨,连一点点残骸都不留下。
然后由我,名号“鬼凤”的清道夫来解决他曾经正义的下属。
“九…不,我应叫你鬼车。”天狗那种带来祥瑞的异兽才不会吃去月亮,我指尖的暗色火焰一闪,连带着插在尸首上的羽毛都消失不见。远远地,像是从月亮上飞下的天狗来了,我却是不怕他。“给我放下!”
“天狗,你认为你能拦得住我?”八岁幼童露出狰狞的样子一定很奇怪,我也从窗户那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切,要是让那些夜啼的小儿知道当年滴血带来灾祸的鬼车成了同他们一般的模样,他们会笑着从棺材里坐起来吧。
不,他们不会了,他们的灵魂都被我蚕食殆尽。只留下死不瞑目的躯壳,或许现在的我还是手软了,收取那些本应打入无间地狱的灵魂会是那么干脆利落。
他们不过是人类,我的粮食。
“九…”
“那么多年你还改不过来?”我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笑,猩红的眼睛定是向天狗瞄去。才吃饱灵魂的我有点点胀,随手接过不知何处掉落的羽毛,连天狗都没反应过来,血色的羽毛被血色的火焰点燃。它们在我的掌间跳跃,带着神秘的咒符,也带着妖艳的舞步。“我是鬼车,九玖呢。”
九,是个非常古老的姓氏,在成为鬼车不知道多少的年岁里,我都用着九玖这个名字。不过说起这个名字,也没什么人知道吧。
天狗算一个。
“若你早点不食血食,不随意用你诅咒一般的羽毛火焰…”依然是一模一样的说辞,我应是恢复了以往一脸冰霜的样子吧。反正都听了千年了,也不在乎多听一次少听一次。“九玖,你想做回九凤吗?”我估摸着天狗要说完了,便打算在窗户吗儿离开。现在我正踏在窗户上,脸庞那边的羽毛瞬间伸展,成了羽翼的模样,随时准备离开。
不过他这次…居然多问了这句。
九凤啊,就是荆楚人说的那个九头鸟。凤身人首,算是一方神明。可这些,对我鬼车九玖来说,有什么意义?
“不想。”丢下这句话,生长在人类耳朵那个位置的羽翼一展。夜风吹起我长长的头发,也掩去我长发上的血色羽毛和火焰。“你话太多了,天狗。”代表祥瑞的异兽站在被吞噬了灵魂的尸首边,我在空中看清了他的动作。只能说不愧是瑞兽,居然还有心思给人类阖眼。
人类的灵魂,躯壳,无论怎么说都是小孩子的好吃。我莫名地想到这句,不过可惜啊,我看看自己仅仅是八岁幼童的躯壳,手腕、脚腕、脖子都被凤凰下了咒语,限制我的实力也阻止去食那些无辜的人类。哦,无辜,被你们庇佑的人类。
我说高贵的瑞兽凤凰啊,你,你们,被人类写在那本山海经上,就真当要担负起降瑞的责任吗?那些带来灾祸的兄弟姐妹,就活该死去吗?
灾祸,祥瑞,不都是人类的一厢情愿吗!我便是食人,我便是妖兽,从一开始,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神明,我们其实从来都不是。还记得吗,所谓荆楚大地的图腾,荆楚不过是从上古以来,我的地盘。
生十首,食小儿,堕妖魔,反九首,成鬼车。大概真多年,我就经历了这一件事,简单到不用提的故事。只可惜,这次或许是我入戏太深。

三月自戏 八四
汴梁河,汴梁桥,汴梁街头草木娇,展某却是接了句:秋尽江南草未凋。先生,大人,那些衙役忽然就安静了,只有桌上的烛火在黑暗中直冲云霄。空气焦灼着,展某轻抿口茶。先生泡的茶真的不错。
安静了许久,先生站起来搭了展某的脉。又叫了昨日不小心翻了展某的药的虎子,咋咋唬唬,人高马大的虎子欺负起来其实很好玩。
不过他们这么小心翼翼地干什么?先生说展某伤未好,又累到了,好好休息再乖乖地把药喝了才是。
…饶了展某吧,先生给的药里一定只有黄连。
正想好好地和虎子商量商量,稍稍放些水让展某把先生的药倒了也没什么。虎子却是一抖,推开了展某的房门。展某的房间朝北,展某又在走之前开了北窗。
“展大人啊,你什么时候关个窗啊。”虎子这么壮的人被吹得抖三抖,展某屋子里空空荡荡,连个白影都没有。“那个耗…呸,虎子我胡说些什么呢?”
“虎子快些进去吧,今夜倒是真的有些冷。”
“我看展护卫你还是别说这些了。”冷飕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展某想都不用想,先生定是端了碗满是黄连的药。
以前还好啊,还有个上窜下跳的白耗子来一起分担。那个家伙呲牙咧嘴的样子也是好看,也难怪江湖人都说他是个玉面修罗。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展某倒是有些羡慕他,可以活着这么潇洒。
“展护卫?”
“那就谢谢先生了。”
先生看了眼大敞的窗户,伸手就要去关。最后还是没动,就是盯着展某把药喝了,便是将门关了,丢下句“别让风邪入侵了,身体要紧,小心些。”
也太看不起展某…展某哪有那么脆弱,连这些风寒,连那人…都受不了。
那人,可是走了啊。

童女自戏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妖怪的,总之和哥哥在一起,那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我从未和哥哥分离。
每日醒来,我都比哥哥早醒一点点。其实哥哥醒的也不晚啦,他是被我吵醒的-哥哥从来都是浅眠,或许是这样让他有了一头白发。我理着我俩的羽衣,跪坐在晴明大人的屋子里。服侍晴明大人是我和我哥哥的责任,说起来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我和我哥哥能被晴明大人收做式神,真的是幸运呢。
晴明大人也有一天白发,我总看见博雅大人闲暇是把玩着晴明大人到腰的长发,虽然很快被哥哥遮住了眼睛拽回屋内。然后领着我守住那条走廊,任何式神人类妖怪不准入内-哪怕是神乐大人和八百比丘尼大人也不允许。
哥哥真的是很厉害的妖怪呢,我知道的哥哥的能力,虽然哥哥不说,但我明白得很呢。
献出自己的生命换回他人的生命,也是一种勇气。晴明大人曾背着我偷偷拽过哥哥,告诫他他的能力不能随便乱用,也让他看着我-说真的,失去生命力什么的,真的不是什么好的感觉呀。
我和哥哥看着院子里的式神进进出出,帚神一下没一下地打扫着落叶,灯笼鬼在屋檐下伸着长长的舌头,九命猫爬上墙头似乎准备下一轮的报复。
“妹妹。”哥哥拉住了我,九命猫是晴明大人的式神,式神不能伤害主人不是吗?我便懵懂地收起将要掷出的羽刺,看着九命猫被一个小小的图壁绊倒,惨叫着掉到院外。
“哥哥早知道不是吗?”
“我当然不知道。”
哥哥要出手呢,说起来我们两个除了一个祭魂,一个祭命之外就没有什么区别了。现在我依然在屋檐下理着我们的羽衣,用鸟儿的羽毛编制的羽衣。
千纸鹤儿叠了一个又一个,小灯笼在身上系好。我这次织的是火红色的羽衣呢,披上羽衣我就要出发去找哥哥了。
哥哥啊哥哥,用了魂之献祭的哥哥在哪儿呢?晴明大人说哥哥藏起来了,藏到很远的地方去。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去找哥哥。
纸鹤啊纸鹤,你知道哥哥在哪儿吗?我们一起去找哥哥吧!

超开心!刷了好几天终于齐了!幸好攒了好多皮肤券,不用皮肤的话大天狗的脸就被遮住了,虽然翅膀很帅然而我要看脸…

J 第四章
“你说的那个朋友…一定要到这种地方来找吗?”
匿藏技能发动,Jukn侧身躲在石柱的后面。猩红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地往身后看,一个穿了一身黑衣的少年,还有一个一身红白相间的少女。
“她…身上发生的事比我经历过的还恶劣。见到她之后…”
那么懒洋洋却带上一丝怜悯的声音,Jukn在黑暗中冷笑一声,随后停止匿藏。“怎么?”
虽然没用匿藏,那时的Jukn还是将自己藏在黑暗之中,从微笑棺木那里顺过来的长袍还在背包里。Jukn的黑色长靴前是光与影的分界线,但她不愿意再走出一步。
那道分界线名叫Kujn。
“好久不见。”桐人又是懒洋洋地举手说道,“你中二病越来越严重了,需要找人治疗吗?不然死在SAO我可没办法交代,阿尔哥还有那几个也真是的。”
Jukn当然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她相当清楚这里是游戏世界,GAME OVER后就不能再来了。但Jukn却像是解开束缚一样,她越来越像网络里的自己。也越来越像她笔下的人物,那些个肆意张扬,死得义无反顾坦荡荡的江湖人。
“我的选择。”Jukn在桐人话音落后讥嘲地开口,一双红眸中的杀气毕露。Jukn的手往背后伸,她的背后是一把大剑,差不多和Jukn一样高。
“唰。”
亚丝娜拔剑出鞘,她恐怕是早就受不了身为红名玩家的Jujn。而且,此时又经历了似有红名玩家参与的圈内事件。
“亚丝娜等等,她是我朋友。也是…攻略组的人,不过从来不参加BOSS攻略就对了。”
K 第三章
Kujn醒来便看见低垂着头,可惜有几缕发丝滑落将Jukn本清秀的侧脸装饰得有些狰狞。Kujn忍不住伸手,帮明显在发呆的Jukn把头发理顺。
“早上好,Kujn。”
那个死丫头,Kujn看向Jukn。眼神清醒却无神,不是醒来时的迷茫而是似乎在迷失…她还没放下吧,Kujn苦涩地想到。
自己,何尝不是呢?
“早上好,Jukn。在我这里住得习惯吗?怎么醒得那么早?”看向Jukn,Kujn摆出一个阳光样温暖的微笑。
其他人已经离去,现在放在心上的是她。
“因为…Kujn的睡颜也是很帅的呀!”
“Jukn乱说什么呀!”
少女笑嘻嘻地把一床被子拉过去,把自己裹成个毛毛虫又挪到Kujn身边。长发被弄的翘起,毛绒绒的。蹭得Kujn忍不住用手狠狠揉Jukn的头,Jukn红色的眼睛控诉一样地盯着Kujn。
说是控诉,但Jukn满脸笑意,随后动了动身子,突然些惊慌。Kujn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Jukn被他弄得满脸通红。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过…被子越裹越紧。
“解救出来了。”Jukn缩在Kujn的怀里,无聊地看着两人合并的道具栏,突然翻到什么对Kujn说道:“话说你昨天神秘兮兮地放进去的队服到底是什么样的?”
“放心,绝对好看。”
Kujn下床,调出装备版面。“我先换了,Jukn工会好像没有你原先那套那么追求敏捷的衣服,你原先那套已经那过去改了。这套凑活着穿吧。”
“好。”
无数次想过Jukn穿上工会标准性红白服装的Kujn在得到Jukn同意后转头。
“很适合Jukn呢,不过过几天就要换了真可惜。”Kujn满意地点点头,天知道为了这套衣服Kujn差点被亚丝娜的粉丝们PK到死!
对,这套是用亚丝娜的装备改的。只不过防御比起亚丝娜那套差太多了。
“一直穿这套也没关系,我手里还有几个不错的饰品。而且,防御高一点Kujn也好放心。”Jukn脸红地看着身上的衣服,又从道具栏里拿出什么东西。“好了,现在的敏捷和之前那套差不多。”
只见一个火焰样的耳钉在Jukn的右耳上,她左右两边的碎发都被红色的丝带细细扎起。
红色的小披肩下是一件白色的紧身上衣,用红色在边角绘制了羽毛和逆十字架的纹路。羽毛样式和飘在Jukn左耳的翎羽一样,胸口用逆十字的针把披肩固定。一条白色百褶裙,也是逆十字和羽毛的装饰。在左右脚的羽毛处垂下几缕丝带,丝带上是刀片。膝盖和手肘都用白色的绷带裹住,裙子后面是和亚丝娜一样的。脚上一双短靴,却是有火焰的纹路。
“走吧,今天的集训可是我部下负责的。”Kujn看看时间,便拉着Jukn从房间里走出。
“集训!那…”
“我一直住在本部的宿舍,所以今天打算去看房子。我们两的钱绝对够,在桐人和亚丝娜那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休够假后,我陪你…”
Kujn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身后一直低头的Jukn。
“我就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直到攻略完游戏。”
“好。”
Kujn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随后也低下了自己的头,温柔的包裹住腰间的手。
“安心啦,就是个简单的…”
“早上好,Jukn,Kujn。”
来人一身白,一脸此生无恋地看着前方。
“哟,【黑色剑士】桐人。”Kujn戏虐地看着桐人,然后感觉腰间的手松开,在他身后的Jukn老老实实走出来。
“早上好。”
“Jukn你这身不错啊,等等…Kujn君你要我那身衣服就是为了这个?”亚丝娜瞬间被Jukn的衣服吸引住,突然想到什么对Kujn说道,“给Kujn君的话早点说呀…”
“那时的你可不是非常讨厌红名玩家吗,才经历了圈内事件吗?”
“那次…我找Jukn君帮忙了,她答应暗中保护那几个玩家。”桐人开口,似乎有些犹豫。
“在那些绿名玩家面前?!”
似是感觉身边人的紧绷,Jukn上前握住Kujn的手,轻声道“没事。”然后红色的眼睛紧盯着桐人,似乎在责怪桐人的泄密。
桐人眨眨眼睛,Kujn很是无奈地看向身边的Jukn:“集训完给我解释。”这是对Jukn和桐人用口型说的。
桐人对上Jukn无辜又怨念的眼神后,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那件事…桐人没细说,后知后觉那时出现的【红名杀手】是Jukn君。不过当时留心下【红名杀手】。”亚丝娜仔细想了想,给桐人解围。
“应该的。”Jukn如此说道,Kujn看见Jukn眼底的恨意,仿佛一缕流光。那是她最执着的东西,也是…她丢失的东西。
“别谈这个了,早饭吃了没,吃完早饭可是要集训的!而且挡在路中央,别人以外我们神经病啊!”Kujn打趣说道,拉着Jukn走远了。“好好集训呦,桐人君!”
“哥德夫利可是我的得力部下。”Kujn自信满满地说道,但又有一层担忧,“克拉帝尔竟然在知道我要集训之后主动上报团长…他要参加集训,我不同意。但哥德夫利和团长都同意了…我会暗中跟着。”Kujn叹息着,他不太担心Jukn,但哥德夫利太过天真…
竟然同意克拉帝尔那个变态…
“我知道。”
Jukn和Kujn在吃完早饭后,便说着走到了集合的地方,不少血盟骑士团作战组的成员已经在那里围观了。
“嫂…”
Jukn看向克拉帝尔的眼神凌厉,随手拿出重剑背在背上。那把刻画着落花和逆十字的重剑,在红色和白色的交织下更加狰狞。还别提在Jukn头上闪烁的红色图标,在强烈暗示着-Jukn的危险。
Kujn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部下那一声“嫂子”就卡在喉咙里。随后,一个眼刀剜向哥德夫利。
我家Jukn可是最好的,嫂子什么的…还是让Jukn那个该死的害怕社交的毛病改掉吧。
看着Jukn,桐人,哥德夫利,克拉帝尔还有亚丝娜部下组成的集训队伍远去。Kujn不由得想起了Jukn的话:
“【微笑棺木】的确都是红名玩家。”
“加入就必须杀人。”
“那之前,他们便是精神加入。”
“要分辨是否隶属【微笑棺木】。”
“纹身说明一切。”
那种愤恨,还有冷酷,都是在Kujn面前的Jukn不曾拥有的。Kujn眼神一暗,随后一阵狂笑。
他的部下见怪不怪,毕竟不按常理出牌,随心所欲的Kujn才是他们熟悉的【暴君】Kujn。在那以外,Kujn其实对他们很好,也算温和。
“亚丝娜,我们今天请假去跟踪他们吧。”Kujn在阳光下双手抱头,红色披风,黑色长发。他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样,Kujn的笑却是温暖,与阳光无异。
“你可要知道,Jukn是谁,【微笑棺木】是什么。”
“她啊…是红名工会微笑棺木黑名单上的榜首。”
Kujn不合常态的高深莫测,他所说的过于恐怖,而使亚丝娜很快就答应了组队。
“这是…真的吗?Jukn处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中。那桐人…”亚丝娜急忙吩咐下去,她今天还有不少事处理。
Kujn拜托部下给他和亚丝娜这两位副团长空出一天时间,随后直冲训练地点。
现在是集训小组出发半个小时后。
“你知道Mpk吗?”
疾行途中,Kujn看着四周稀少的怪不由得有了不好的预感。
“知道,没遇见过。”亚丝娜学着Kujn望四周,也同样发现怪物数量的变化。“这条路,他们走过更新不需要那么多时间…你是说,Mpk!但现在无法通知工会!”
“没那么简单。”Kujn神色凝重,超过两米的长枪【镇魂曲】一收速度更加快。“毕竟这里不是前线又有哥德夫利还有你那边的人做肉盾,Jukn的输出很高,高过桐人。只要挡住伤害,Jukn就可以在中短时间内持续爆发。”
“Mpk杀不了他们…难道…该死,奇怪的药剂!”亚丝娜看向Kujn的黑发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屏住气直接往前冲。Kujn大笑出声,几个起落从周围的岩壁上落到亚丝娜面前。
“走!”

此时,据Jukn出发已经一个小时。
“Jukn!”
“桐人!”
当Kujn刚刚安心的时候,却发现三个白衣人都无力躺在地上。唯二站着的那两个人,克拉帝尔手里拿着把剑,插在哥德夫利的胸口。Jukn胸口挨了一剑,正飘散着血花,她的血条下去不少。
Jukn的葬花逆鳞丢在一边,周围的峭壁上还隐约有几个人影。
“等等亚丝娜!”
Jukn的头动了动,视线明显不在克拉帝尔身上。Kujn往周围发动【搜敌】,只见视线里是几个玩家闪动着红色图标。不对,Kujn却是盯着Jukn,Jukn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前方…
“是大型Mpk!”Kujn惊呼出声,一只手横在亚丝娜面前。
“怎么来了?!”Jukn和以克拉帝尔为首的人对峙,看到Kujn和亚丝娜来却是更加惊恐。
此时克拉帝尔趁着这个破绽手中大剑挥出,却是被Jukn利用高敏捷轻松躲过。
“Jukn!”Kujn心急如焚,想要摸长枪,却是发现在赶路的时候嫌两米的长枪太长就收了起来…
“没事!”(把葬花逆鳞拿好!)
Kujn利用搜敌看见了Jukn的口型,看向就几步之遥,却是在克拉帝尔身后的重剑,Kujn不敢轻举妄动。
他却看见,血条变黄的Jukn笑了。飞快拿出通体血红的短剑,侧身躲过克拉帝尔的冲击。
手上的短剑,仅仅划开了克拉帝尔的侧腰。随后矮身躲过一杆长矛,Jukn双手撑地双脚上踢。脚后跟的刀片狠狠滑过了那人的脸。
Kujn余光看见亚丝娜前冲三下两下防御住从左边冲出来的人,Kujn借亚丝娜格挡的空档,捡起葬花逆鳞…
“好沉!”Kujn勉强用双手抬起葬花逆鳞,无法像Jukn那样轻轻松松单手拎起,双手用重剑抡人。拿起后拿出长枪,再缓慢地拖着重剑走。
“亚丝娜,Kujn君小心!”Kujn听见无法动的桐人突然喊道,侧身感觉有东西擦过身体,很庆幸看见自己的血条没减少,也没有麻痹的Buff。
亚丝娜却被什么短掷击中,也被挂上了麻痹的Buff。桐人满脸惊慌,挣扎起身无奈还在麻痹中。
Kujn和桐人的搜敌技能同时亮起,两人抬头一看,一个浑身裹在黑袍中的高大男人来了。
“味道怎么样?【红名杀手】【暴君】【黑色剑士】【闪光】。”阴沉的声音响起,一个拿着斧头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苦苦挣扎的几人。Kujn拿着葬花逆鳞,没躲过飞来的短掷。
“天真!”在五人包围圈内的Jukn的血条已经变成红色,四周的人却没伤什么血。Kujn眼睁睁地看着Jukn的血条越来越低…直到,包围她的五人停下动作,微笑棺木工会会长的斧头凌空劈下!
“回复。”一道红白相间的影子,在斧头落下的瞬间双手前伸,用双肩着地。腰像弓一样,双脚横在微笑棺木工会会长拿着斧头的双手上。
那把斧头的刀锋,就放在Jukn的脸边。随后Jukn一只脚下劈,利用脚后跟的刀刃狠狠地在微笑棺木会长脸上划下一道,也借力用红卫短剑刺中了工会会长。
那个动作在瞬息之间,在工会会长与Jukn隔的非常近的距离之间完成。
Kujn感觉自己眼花了,却看见手里拿着水晶,像只燕子般轻盈地落在斧头上的Jukn,她手里的红色短剑再次劈下。
“三分钟…到了吧。”Jukn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冷酷,像她手上通体血红的短剑。无鞘,锋芒毕露。
Kujn知道,他看见的Jukn不是错觉。
“你做了什么!”
“该死!”
利用过高的筋力值,Jukn一脚踹开那个会长。却是在周围五人因中毒而倒在地上抽搐后与缩小包围圈的其余红名玩家,还有就是慢慢爬起来的微笑棺木会长对峙。
“那把剑…你杀了Seven!”
“Seven,你没资格提他!”Jukn怒吼出声,“【行人断魂】,尝尝杀死他武器的滋味吧!”
Kujn听着Jukn和那个会长的对话,却是抬头一看自己的图标不知道什么时候麻醉已经解开了!
“接住!Jukn!”
解开了,却是没用。Jukn那把葬花逆鳞需要的筋力值太高,Kujn是无法直接丢过去的。Kujn无比庆幸自己没拿【镇魂曲】。Kujn那把【镇魂曲】很轻,而且太长很多时候行动不便。
Kujn丢出的是另一把长枪【孔雀胆】,蓝绿色的像是孔雀尾羽在空中拖出一条。
“攻-虞姬奈若何!”
Kujn瞄到在喊出声时Jukn就在向Kujn靠近,硬是挨下一次攻击。在Jukn接手后就拿出【镇魂曲】代替Jukn与敌人对峙的位子。
“去给他们解毒!切换!守-力拔山兮!”Jukn向Kujn点头,轻巧地踩了下Kujn的肩膀,脚边的刀片在空中碰撞发出好听的声响。
Kujn把注意力转到面前的那个工会会长,
“【红名杀手】的男友吗?嘻嘻嘻,她之前身边还有一人呢。可惜被她杀掉了呀。”
Kujn闭眼摇头,温柔却轻声说到,“有人陪她,她会好一点。”
想起Cinda那个女人曾经说过的,Jukn的智商高,但莫名对一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太执着。
“我倒要感谢那个Seven,在我无法陪Jukn的时候陪她。”Kujn的红色披风因他甩出的枪风而咧咧作响,长枪抵住斧头,不让工会会长前行一步!“其他的,我会去问Jukn。我们两认识三年了,该熟悉的,不该熟悉的并不因为你这一句话而土崩瓦解!”
Jukn是忠诚的,Kujn这么想的。随后,听见什么破空的声响后,Kujn退后几步,甩出漂亮的枪花。
“无锋式-葬花!”
“攻-一片荒城枕碧流!”
Kujn看见,Jukn明媚的笑脸不带一丝阴霾与痛苦。单纯地,与Kujn并肩作战而开心。但,刀刃劈下去后,Jukn的眼睛下垂,似有不忍心。
“以后什么事情我都陪你一起,罪孽也是与你共同承担。”Kujn和Jukn看着在他们刀枪下化作碎片的人,Kujn单膝下跪说道。
“…好。”Jukn脱力一样地坐在Kujn面前,耳边的火焰耳钉失去了光泽。“没有隐瞒,绝对…”
Kujn惊讶地看见Jukn颤抖的手伸出,一把拽过自己的领子。一双满是星辰的红眸闭上,Jukn将自己的唇重重印到Kujn的脸颊上。
“绝对。”
随后,才像脱去了枷锁,瘫倒在Kujn怀里。
Kujn改变姿势,伸出双臂环抱着Jukn。“我知道,我们走吧。”说着将两人的武器收起,用公主抱的姿势将Jukn抱走。
全然不顾,身前,身后还有那么多人-希兹克里夫可亲自带入支援,他们将面对Sao历史上最大的Mpk。
“真是的暴君…”
Kujn听见Jukn这么抱怨着,却也从凌乱的墨色长发里看见Jukn上扬的嘴角,以及绯红的脸颊。
“不过这就是暴君呢…”
“糖糖还是一样可爱啊。”
Kujn将Jukn放下,俯身亲吻Jukn的嘴角。随后Jukn害羞地击打Kujn的胸口,在将到来的Mpk前,Kujn喝光了Jukn随身带的恢复药剂。拿出【镇魂曲】和【葬花逆鳞】。

红色的披风在猛烈的风里张扬地飘荡
镇魂曲的演唱,逆鳞下花的埋葬
谁的狂笑,谁是无鞘?

“强攻-一夫当关,强攻-万夫莫开!”
“无锋式-我花开时百花杀!”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最后的怪物在KUJN倒下丧命,化作碎片。Jukn累得跌倒在地上,满脸都是汗,却笑得眼眉弯弯。
“最喜欢你了。”
Kujn听见Jujn这么忘我地说道,
“自然。明天去看房子吧。”
“不要,我要睡觉。”
“睡够了再去。”
“好。”
Kujn看见Jukn的手搭上自己的手,用力将面前人拉起。丢过去一个药剂,两人碰杯后饮尽。
“副团长和嫂…能先回去吗?”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的哥德夫利用那么大的个子,卖萌般地泪眼汪汪地看着Kujn。
“Jukn君在迷宫里很靠谱的。”桐人却是拍拍哥德夫利的肩膀,“我和亚丝娜先走了啊。”
“你们着帮家伙…Jukn我们先回总部!”
“嗯!”
J 第二章
醒来时不是野外的漫天星辰,也没有惊动Jukn的怪物时,Jukn还是蛮奇怪的。随后看向自己靠这的,有红色长发的男子,Jukn才想起了,她不再是独行者了。和独行者中的佼佼者【黑色剑士】桐人一样加入血盟骑士团。
上次加入工会…还是在二十几层的时候吧…
那时,Jukn说想散散心,Kujn便带她出来了。
Jukn一直记得,是在开始的时候,Jukn由Kujn护着,Jukn也从起始之镇开始了冒险。
最开始的Jukn只是一个杀手,在现实生活中崇拜各种杀手故事的Jukn,选择的武器是一把短剑。
所以,Kujn依旧很头疼肆意而为,一心追求一击必杀的Jukn的安全。
Kujn是个长枪使,他想用一杆长枪守护自己以及身后人的安全。
Jukn看向Kujn时,每次都会想到【长枪独守大唐魂】这句诗,这是在中国的一个网游里,一个门派的诗词。他们手持长枪,守如山,徐如林,啸如虎,掠似风。
对于Jukn自己,那句【暴雨飞星乾坤颠】。似是全力提升敏捷的Jukn的真实写照,一近身就打出五连击的Jukn像是暴雨,让人反应不过来。
Jukn有些神游地击杀怪物,看着迷宫,Jukn却感觉少了什么…
Kujn!那个一双乌金瞳孔,手执长枪守四方的长枪使去哪里了!
Jukn的速度不由得又快了一点,击杀怪物,等不及看自己得到什么,就打开好友列表。
Kujn的名字还亮着,Jukn大大咧咧的呼出口气。打开地图,Jukn就准备看看Kujn到底在哪里时,有些哭喊声传来。
Jukn加快脚步,就看见三五个人被多得诡异的怪物围攻。
“那个剑士,能帮个忙吗?”似是领队的女曲刀使对Jukn喊道。Jukn一看,领队的生命值已经下滑到红色区域!
“嗯!”Jukn跃起,手上的短刀名为【地上霜】。通体洁白,在Jukn手上像是片月光。Jukn想也不想,就直接发动了自己新学的五连击。
白色的是Jukn手中的刀,墨色的是Jukn的长发。在怪物中高速移动着,每到一处都掠起血花。
“没事吧…这个怪物的数量,是Mpk!你们惹到什么人了?”解决完怪物,Jukn伸了大大的一个懒腰,墨色长发长到臀部。而属于Jukn为了速度,便除了双手还有胸口装备了增加防御力的轻甲,其余的都是布甲。
上身穿着无袖的马甲,马甲包裹着Jukn的身体一直拖到膝盖,下方还有几条流苏。裤子为了方便,便装备了最轻的。让Jukn大吃一惊的却是那件装备,装备在身上像穿了一条热裤一样。
“先不管了,那个短剑使君,能先出去再说吗?”安抚完同伴的那个领队,向Jukn说道。“我有地图。”
“可是…Kujn在里面。”Jukn突然想到什么,就要往别的方向冲。
“我有地图,所以在将他们送到可以转移的地方后我陪你找你的同伴好吗?那个,初次见面,我叫Cinda。”Cinda丢给Jukn一瓶回复药水,又在操作列表里找到地图,对停住脚步的Jukn说道。
“那,好吧。我叫Jukn。”Jukn说着接过回复药水,喝下。“那走吧,Kujn很强,但我还是不放心。”
“谁都不放心的,大家快走,Mirror你能负责殿后吗?”在三人团队中的最高者拿着个盾牌,他身穿重甲,点点头。“拜托了,那么撤退!”Cinda是曲剑使,身上带着曲刀。先是拿出曲刀随时准备戒备,然后迈大步走出去。
中途遇到的怪物对于Jukn来说都是轻松搞定的货色,Jukn又蹦又跳的前进,搞得这只是一次春游。
“Jukn很强吗,怎么会到这里来。”Cinda团队里也是用短剑的一个男孩对Jukn说道,“抱歉Jukn君,我是Aidie。”
“因为…我才从上面下来想散散心。”Jukn说着手上的地上霜转动化作流光,冲向斜前方的一个怪物。“从起始之镇出来就是战斗战斗战斗,好多风景都没看到!”
Jukn在击杀怪物后原地旋转一圈,墨发飞扬着。突然,Jukn像是发现什么一样,冲向前方的一个另一个黑发人。“Kujn!找到你了!”
“我的Jukn…你跑到哪里去了?”Kujn手上的长枪一动,随后整个人气势弱了下来。他身体不动,似乎很愉悦地享受Jukn的拥抱,但和Jukn头发颜色一样的眼睛却危险锐利地瞄向Cinda他们。
“迷路了啦,嘻嘻。”Jukn松开手,同时Kujn也转身,让Jukn依偎在他胸前。“抱歉,抱歉。”
“虽然这里才二十几层,但你也不要掉以轻心。真是的,太会惹麻烦了。”Kujn虽说是嫌弃,但拍拍Jukn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理下Jukn并不会乱的衣服。满意地看向面前的Jukn,Kujn才歪头看向其他挡在迷宫转移区的人。“那,请问Jukn做了什么冒犯你们的事吗?或者,她太蠢又惹了你们?”
“Kujn!我才没你说的那么蠢!我只是迷路,迷路!”
“是是,从野外迷路到迷宫区的人。”
“Kujn!”
“很抱歉打扰你们,但Jukn君并没有做什么事。她反而帮了我们。”Cinda看着越发不可收拾的两人,轻咳一声又上前一步。“我们是工会【十里琵琶】的成员,我是副会长Cinda。我…进入迷宫区后被人袭击,又踩中了Mpk…”
“Mpk啊…还是先回城镇吧,有什么事情到安全区再说。Jukn,你把【搜敌】技能放回技能栏。”Kujn想到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先回头对Jukn说,得到回应后才对Cinda说道。“我和Jukn殿后,你们快走吧。Jukn技能的熟练度很高。”
Cinda看见Jukn和Kujn环视一圈,一起点头后,Kujn才示意Cinda离开。

“Cinda!”到了安全区,便看见一个剑士冲过来。他上下打量一下Cinda,突然死死抱住Cinda。
“混蛋!多少人看着!”Kujn原先想和Cinda说些什么,被突然暴起拿曲刀去砸来人的Cinda吓得愣住了。躲在Kujn背后的Jukn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加油!Cinda姐姐!”
Kujn哭笑不得地抱住Jukn往后迅速跳开,又用手揉乱Jukn的头发。“Jukn可不要成那样…不过那样也没关系。反正,都是我Kujn的女友吗。”Kujn笑得张扬,比起天边的夕阳要耀眼太多了。那种自信,照耀着Jukn的心。
“那个抱歉,会长和副会长就是这样。初次介绍一下,我叫Kite,也是【十里琵琶】的副会长。被Cinda揍的是我们的会长Violin。”一个戴眼睛的少年站在Kujn和Jukn面前,深深地鞠躬。“在了解事情前,能由我们来款待你们二位吧,也算是替副会长,Mirror,Aidie,还有Qiong还救命之恩吧。”
“那。”Kujn环顾四周,看见Violin和Cinda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停下互殴,笑着向Kujn点头。而Kujn怀中的Jukn倒是有些没弄清楚,Kujn笑着亲吻Jukn,随后乌金色的眼睛俯瞰众人。“那我和Jukn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是Kujn,这个丫头是我的恋人Jukn。”Jukn看见那乌金色像是宝刀一般稳重锐利的眼睛,却在他人的目光中又彻底僵硬。
…呐,不要看我不要管我,让我死亡好吗?
“请…请多指教,我,我是Jukn。”Jukn羞红了脸,死死低着头拽住Kujn的衣服。
Cinda看着不动声色将Jukn拉到自己身后的Kujn,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上前拉起Jukn。
Jukn下意识往后退,不料碰到了Kujn。明明和Kujn待在一起那么多天,Jukn却对没有预料的触碰,以及熟人之外的触碰格外敏感,又恐惧。瞪大双眼,像是无助的小兽。下一刻就会跑开,独自灭亡。
Cinda起身,将Kujn拉远一点。剩下的,Jukn,就听不到什么了。
“大家干杯!”不知是同为短剑使还是都是中二病少年少女,Jukn和Aidie的关系很好。两人都笑着,隔着Kujn说那些现实中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的故事。
比如说某高贵冷艳爱滚滚的杀手世家,某些不靠谱自带自然灾害属性的黑手党杀手,某些不由自主全跑到恐怖世界里经受非人训练的…
“Jukn,那些小说漫画动漫什么的…你什么时候看的…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和我说没时间吗?”Kujn有些听得一头雾水,看着Jukn又多了些无奈。“真是的,我知道你自带学霸属性,但可别看小说过头了后把身体看坏了。
“恩恩,我知道了!”Jukn一把抱住Kujn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可爱的,满足的小猫一样。“Kujn最好了!”心满意足地蹭蹭不知为何有温度的人,Jukn就靠在Kujn的肩膀上,继续和Aidie闲聊。
Kujn也任Jukn那么做,偶尔帮Jukn抢下点东西,又示意吃饭。Jukn会大笑着答应,又用狡谲的目光看向餐桌,凭借自己超高的敏捷抢过东西来。然后夹给Kujn。
Jukn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这个只对数字和文字有感觉的人会主动对奇怪的东西感兴趣,但Jukn就这么做了,还很自然。
“真羡慕你们的感情。”Cinda扑哧一声,在餐桌上不知道第几次看见两人都像在撒娇一样的吵架,“两个超厉害的玩家,不介意的话暂时加入我们工会一会儿吧。我们可都是希望像攻略组一样,为我们自己多做些事。”
“可以吗?”Jukn的笑容收敛了一点点,抬头对Kujn说道,“就算…”Jukn更靠近Kujn一点,她抱住Kujn的一只手臂,担忧地说道。
“我是封弊者,若有什么不情愿那么我们就…萍水相浮,就这么散吧。”Kujn却是风清云淡,却将Jukn的头背过去,让自己去看他人厌恶的脸。“有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别扯上Jukn。她不是封弊者。”
Jukn感觉Kujn扭过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Jukn却是想哭,将苦涩的泪水吞入肚子里。
她不是封弊者,却是封弊者的同伴,封弊者的搭档。
“不就是封弊者吗,我也是哟。”Violin笑得张狂,那种自豪在他黑色的眼睛里像是火焰一样。“Cinda,Mirror,Kite,Aidie,Qiong。我们在现实中就一起玩游戏,现在连工会名都没有变!我运气可是超级好的去参加了封测!保护大家什么的,一直是我这个【十里琵琶】工会会长的职责!”
十里琵琶,悲吟陌上花
Cinda像个大姐姐一样扶起趴在Kujn身上的Jukn,拭干Jukn脸上的泪水;Kite很明智地先去把房间门关上;Aidie没他什么事,却没想到可怜地夹在Violin和Kujn中间;本身事不关己的Qiong笑了,一般帮着Violin回敬Kujn的醋味一边努力将Aidie拉离苦海。
“Jukn真是麻烦,那我们就留下来了。拜托了,Violin会长。”
Jukn觉得,那段时间是自己在Kujn身边渡过的,最像梦的时间。不用两个人一直一直行走在空荡荡的迷宫里,二人世界过太久也会寂寞的。Violin,Cinda,Kite本身就有攻略组的能力,有时会在深夜陪Jukn和Kujn回前线。
吵吵嚷嚷的Aidie,事了浮身去的Qiong,大地般沉稳的Mirror…
Jukn不止一次地看在她身边,为她杀出一条血路好让她有一击必杀条件的男人,他有时会不耐烦却次次都宠着她。
虽然不能说Kujn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是为了Jukn,但…Kujn和Jukn从这个杀人游戏开始就没有分开过。
不过这一次,Jukn心虚地瞄一眼打架打得正酣的男人。
Kujn最近很开心吗。
Jukn心满意足地抱着Aidie给她的奶茶,看着奶茶冒出的热气,开心地像是晒了阳光,懒洋洋的猫。
长枪使Kujn和剑士Violin对峙,其余人在碧绿的草丛上央视两人的血条。Cinda叹息一声将在Jukn身边打转的Aidie,还有准备偷懒的Jukn逮住,也让他们对练。其实,是Cinda最近被Aidie吵着要去前线烦透了心,就将Aidie丢给Jukn。
“放心,Jukn。”Cinda一脸高深莫测,她身后Violin和Kujn的打斗更加白热化。“Kujn我会帮你解决的,Aidie…你自求多福吧。”
“这不公平!明明是Cinda姐你让我和Jukn君对练的!”哭爹喊娘的是Aidie,泪眼汪汪得看着Cinda还有Jukn。“Jukn,你那个什么五连击求不用啊…”
Jukn拿出【地上霜】在Aidie面前甩了一圈,再拽起躺尸吐魂的Aidie。看着他此生无恋的样子,笑得似阳光明媚。“Kujn…很温柔,才不会那样呢!好啦,Aidie,我帮你对付对付Kujn?等等,Kujn才不要对付!”Jukn像是想明白什么,直接向Aidie发出对战邀请。
“对付Kujn什么的…最讨厌了!”
Jukn红了脸,似乎是脑海里太多关于这些日子Kujn和她在很多人面前的表现。Jukn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让别人了解自己那么多,自己也可以了解别人那么多…
Qiong看着越发不可收拾的场面,悠闲地递给Kite一杯茶,从Mirror手中接过三明治。“Cinda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最后,是Kite回到安全区把通宵从迷宫里弄出来的不要的装备,不要的材料卖掉。
当然,迎接Kite的是在混战中艰难活下来的一个三明治。哦,是Qiong留的,Mirror护着的。
那,那后来呢?
Jukn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Kujn的长发。好像是【十里琵琶】的大家跑到非前线的野外区,为收集什么材料而散开。
第一个死去的,是Aidie。他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见地死去。谁要知道化作碎片的你,有多潇洒。
Violin第一个发现发现这件事,召集众人,却是中了Mpk。
接下来,稳如大地的盾牌Mirror在他们面前四散成了碎片。他消失的地方,有一把无锋巨剑。
“Mirror!”Kujn拉着Jukn,不让她有机会冲到保护圈外。身为杀手,又高敏捷的Jukn,防御力自然比较弱。那些丧心病狂的红名玩家先杀了Aidie,在将Jukn作为突破口。
“Mirror是我们的盾…Vilion,Cinda,你们和Jukn,Kujn他们一起杀出去!”Kite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他虽然对Aidie有那么点不耐心,但大家毕竟是…【十里琵琶】的人。“Qiong,你和我殿后!”
“高输出就应该有高输出的样子,快走吧。”Qiong当初是因为不爱管事才把副会长的位子丢给Kite,他是工会的智囊。“你们可都是前锋,中锋交给我们了!”
Qiong是不符合他气质的斧头使,Kite是细剑使,两人其实都可以做前锋的。
Jukn流着泪看见两人消失在漫天的血光和碎片中,那些属于技能的特殊色彩一直一直被Jukn记在心上,时不时会出现。
像是后来她的图标变红一样,再也没有散去。
“喂喂…Qiong,Kite,我们在主城等你们!”
结果,说这句话的Vilion第一个离去。
“把…【流光】和【双翼】交出来。”为首的是一个红名玩家,手上也是一把斧头。
Cinda跨一步当在Jukn和Kujn面前,带着嘲讽说道,“Violin他辛辛苦苦打到的东西,随随便便给人…这算什么!”Cinda一把抽出曲刀,不顾自己的血量已经步入红的部分。“我是Cinda…是Violin那个死去的混账的女人!”
乒地一下,又是绚烂的碎片升起。五彩斑斓地折射阳光,散落在地上的曲刀,长剑,重剑,长枪,或许还有更远处密林里不知掉落何处的短剑,盾牌和刀堆在一起,斧头落在众多兵器之间在斧头的后面可能还有一把细剑…
它们就是这么折射着阳光,锐利地像是刀刃。却带着温暖-那是血吧。
一路走来,只有同伴的放弃和消失,只有一路的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碎片。
又是一个玩家,失去了生命。
Jukn只是迷迷糊糊记得有一个绿名玩家手持利刃走向Kujn,Jukn当时没反应过来,就将手上的短剑撞进了那个玩家的胸口。反应过来事,身前是一片红色碎片。
自那天起,Jukn再也没和人组过队,也再也不想见Kujn了。
还好,Jukn微笑地看着眼神迷离的Kujn。
还好,他还是绿名玩家。
“早上好,Kujn。”
“早上好,Jukn。在我这里住得习惯吗?怎么醒得那么早?”
“因为…Kujn的睡颜也是很帅的呀!”
“Jukn乱说什么啊!”
嬉闹一阵,Jukn才看向两人合并了的道具栏。“话说你昨天神秘兮兮放进去的那件队服到底是什么样的?”
“Jukn穿了绝对好看就是了。”
有现在的生活,Jukn便是满足。
J.K 第一章
掩上斗篷,将视线深深藏在帽子下面。四周的环境相当嘈杂,一缕墨色的头发从帽子里溜出。白皙的手拉住兜帽,露在外面的嘴难得抿了一下。似是张望地看了看四周,最后视线似乎穿过兜帽看向头顶。
明明已经发动隐藏技能了,却…还是不相信,隐藏技能可以藏住用户名为Jukn的少女,以及Jukn头上红色的标识。
Jukn其实相当紧张,一双猩红色的眼睛不停地眨阿眨。
“Jukn,你没事吧?”一直提供红名玩家,红名工会情报的情报商阿尔哥偏头问道,她是在Jukn成为红名玩家后唯一一个和她保持联系的旧友,自然知道Jukn的某些习惯。“这次直接把你拉过来,还真不好意思。”阿尔哥笑得有些勉强。
“不,我连累了阿尔哥君。这是七十五层…太热闹了…”Jukn摇头,看着和她平日呆的那些无人的乡村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是桐人和希兹克利夫的决斗,【二刀流】和【神圣剑】的决斗。”阿尔哥开口解释,神情中有深深的向往。那是对于攻略组的尊敬,也是对力量的追求。
“桐人那家伙…还是…”Jukn却是想到什么不好的,叹息道。
桐人,独行玩家,同时也是封测出身的玩家。Jukn好像很早就认识他一样,也好像很早就知道【二刀流】这个特殊技能。
而希兹克利夫,SAO中最强的男人,是【血盟骑士团】团长,拥有一男一女两个极富盛名的副团长,【闪光】亚丝娜,【暴君】Kujn。
“Jukn,你别太勉强了…实在不想去,就…”阿尔哥看着情绪低迷的Jukn,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有些手忙脚乱地安慰道。
“不,就这一次。”Jukn将帽子抬起来点,看向入口处的人群。“Kujn。”
一头黑色长发,一双乌金色的眼睛,一把银白的长枪,一件红色的战袍,是【暴君】Kujn的标准形象。虽然和另一位女性副团长一样管理攻略组,亚丝娜却还有不少琐碎的事情要处理,Kujn完全是血盟骑士团的一杆长枪。
一杆出即见血的长枪。
“…他今天,一定会来的。”阿尔哥呆呆地说,随后像是放弃什么一样,拉着Jukn走了后门。完全不管向她不断招手的大善。“我们…也只管看戏吧,那可是桐人和希兹克利夫的战斗。”
Jukn轻笑地在阿尔哥身边坐下,斗篷依旧没有取下。
“团长,亚丝娜的事情处理完了,帮我把我家的事情处理一下吧。”不管事,只对增强实力感兴趣的Kujn其实来看决斗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但现在,头发上绑了一个蓝色羽毛的Kujn笑嘻嘻地也坚定地拦住了希兹克利夫。
“我的恋人,Jukn入工会的事情。她,是与微笑棺木的会长齐名的一个红名玩家。”Kujn有意无意,在瞬间安静的场上大声地说出这些话。“不过,她另一个身份更好玩哟,是不久之前帮助我们讨伐微笑棺木的一个红名玩家杀手。”
场上响起了些倒抽气的声音,似乎都记得那个暗红色的身影,夹杂了无限的血色碎片还有绚丽的红色剑气。那人踏风而来,踏血而去。若不是她,桐人,Kujn,攻略组的伤亡更大。
她啊,可是孤身奋斗在另外一个前线的战士。自称,杀手的战士。
在血中起舞,舞得似一阵风,风带来狂风暴雨,雨洗去罪恶的血…以及,哭一样却是坚定,释然的微笑。
【风子】【红名杀手】都是玩家赋予她的称号。
“Kujn,我想Jukn君是不会喜欢你这样的。”桐人在亚丝娜的帮助下支起身子,身为独行者,桐人搜敌的能力已经完全习得。桐人环顾四周,随后把视线紧紧锁在高处的角落。
“她逃太久了…久到,我都以为我不喜欢她了。”Kujn一向张狂的黑发突然服贴起来,似是今日用羽毛束缚住的原因。平日玩世不恭,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现在脸上覆盖了一层阴霾。“我都要以为,她快要不喜欢我了。”
此时的Kujn,低着头,语气透出一丝丝心灰意冷。
“暴…”
“你来了,Jukn。”
希兹克利夫的声音响起,他看向人群最后的一片阴影。似乎被有意隔开,不让人注意到躲在阴影里的人。
“Kujn,我…一直都对你…”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拾级而下,头顶上血红色的图标证实了Jukn的罪孽。几缕墨色的发丝露出,隐约能看见一双猩红色,有些失神的眼睛。
对于Kujn来说,他并没有完全习得【搜敌】这个技能,而且论攻击…被称作【风子】的Jukn才是完全习得【匿藏】,拥有全SAO最强输出的人。所以,Kujn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过Jukn了。
“Jukn,能让我看一看你的样子吗?”
熟悉Kujn的人都抬头,收缩的瞳孔和放大的眼白,脸上的皮肤绷得连皱纹都没有一点点。毕竟,Kujn的狂妄,那种拼命是谁都知道的。他经常笑,笑得潇洒没有一点拘束。肆无忌惮。此时,他却迟疑了,笑容都僵硬了一点点。他小心翼翼地抬头,面前的人恍若水中花,镜中月那般飘渺易碎。他真的担心,害怕了。
“如你…所愿。”Jukn不近不远地站在看台上,黑色的帽子滑下。Jukn的猩红的眼睛,墨色的长发,眼角的火焰纹路。而Kujn是黑色长发,乌金色眼睛,耳边蓝色羽毛纹路。就凭这两样还有【Jukn】和【Kujn】这两个用户名,就很像,不根本就是情侣!
“Jukn…我完全…”
Jukn摇头,她又将那件黑色斗篷批了回去。她看向桐人,“和你一样,那件事。”说着,就要离开。
“Jukn,你离开是要后悔一辈子的。”Kujn一把甩开他手上的长枪,银色枪头因为速度太快而形成白光,像是游蛇一样冲向Jukn。这是长枪使的下级技能-游蛇。
Kujn的起手式一般是游蛇,攻击中途会像蛇一样扭曲攻击路线,扭曲路线后攻击速度更快,而且命中率高达百分之百!被游蛇命中后,会产生麻痹的效果,虽然时间很短,但Kujn就会程这么一个瞬间打出上级技能的连击。
亚丝娜看向立着的Jukn,Kujn是长枪使,但游蛇那一招却与她这个细剑使的速度不相上下。“小…”却只见Jukn黑袍纷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跃起,背身躲过Kujn的枪,在黑袍下的脚带着凌厉的风声向Kujn踢去。
“Jukn的敏捷值和筋力值应该在我之上。”桐人看着化作黑影的Jukn,歪头解释道。
“那…”亚丝娜看看桐人,再看向Jukn。“她到底多强?”Jukn身上没带武器,不停地在Kujn的枪影中躲闪。
“她…放弃了防御。”桐人低声说道,他抬头看向红色标志下一直是绿色的Hp条。“完全没有防御,只有攻击。”
桐人还记得,Jukn像是狂风一样的攻击,行云流水的衔接,还有似有似无的那种微笑,飞散的墨色长发。在满是怪物的空间里冲出一条血路,漫天的红色碎片间,只有Jukn的寒刃在闪光。最后,除了Jukn猩红色的眸子,血红色的图标,步入红色的血条不会有再多。
“放弃了防御!?”亚丝娜再次看看像燕子般轻盈Jukn,连她都不敢说一定能躲过的攻击,Jukn却依旧游刃有余。“她…攻略组的玩家…怎么可以那么拼命!”
这个游戏世界,死亡了便不能重来!
“Jukn君最讨厌红名玩家,她还发誓要杀光所有红名玩家…”桐人看向停止攻击的Jukn和Kujn,Jukn的黑袍因为碍事早就脱下。在Kujn对面的只有一个身批皮质暗红色长款风衣,身上除了一些关节处有金属护具,就连胸口都只有一块白布一样的东西裹着。同色系的裤子上搭了几条很细的锁链,同黑色长靴的金属搭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红名玩家当然包括Jukn君自己。”桐人看着在场中间站定的两人,解释道。“我和Jukn君可以在前线的迷宫深处碰到,她不能回城镇,阿尔哥在有她消息时会拜托我送些回复道具给Jukn君。”
“我都听见了哟,桐人。”Kujn将长枪搭在肩上,然后有些苦恼地说道,“你和以前一样傻,Jukn。这次,傻得不太可爱。”望着只到Kujn胸口的Jukn,Kujn苦笑,似乎想上前Jukn就心有灵犀地要后退。“我不想逼你,但看到亚丝娜都追人追成功了…我们本身就是情侣,男方保护女方有什么不对?”
“Kujn,我不需要。”Jukn可以说面无表情地说道,一甩墨色长发就要离开,脸上紧锁的眉头证明了Jukn其实不轻松。
身为红名玩家,还暴露了相貌…Jukn根本不知道怎么离开七十五层。
“Jukn,不和我打一场怎么证明呢?”Kujn中指和食指并拢下滑,很快Jukn面前出现了半透明的系统通知。“被称作【风子】的你,一定很强吧。”说着,换下手中的长枪,随后一杆超过两米的长枪出现在Kujn手里。很少人知道,也是Kujn最近才熟练的强大武器-双手长枪【镇魂曲】。暗红色的枪身,上面似乎有不少异族文字,枪上的红缨早成了黑色。
Jukn看着比Kujn还高的长枪,咬牙也答应了生死的决斗。
除非战斗的一方投降,否则这场战斗就是不死不休!
Jukn看向Kujn,一抹笑意在她的嘴角荡开。手指同样下滑,Jukn却是取出一柄和她差不多高的重剑。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上面是一个血红的逆十字,还有四散的花瓣。那时一朵花,选择凋零而堕落-双手重剑【葬花逆鳞】。
“开始了!”
Jukn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双手持重剑向前冲去,先是避开Kujn的长枪,再身体一转。Kujn却将他那把长得犯规长枪一扫,带着尘土挡住Jukn的攻击。随后,毫无花哨的连击却是被Jukn躲过。
“Jukn的敏捷怎么会那么高…”亚丝娜站在场边,与Kujn对战多次的亚丝娜是知道在起手式【游蛇】后上级长枪使的八连击【连进】。
比她的上级剑技攻击还要再高一点。
“Jukn君很危险啊…只要被攻击到她就必输。”桐人却是摇头,看着Jukn脸颊边新出现的伤。
“很强呢,Jukn。”
“一样!”
Jukn在笑,完全没有与他人接触时那种有些拘谨的感觉。她墨色长发第一次那么张扬地飘在空中,重剑旋转。因为方才Jukn借筋力值的补正而跳到了Kujn上方。沉重的重剑在她手中轻得就像鸿毛一样,带着风声,重剑上面血红的逆十字就像流淌在剑上的血一样。
“无锋式-花开!”
Jukn兴奋地大喊着,重剑夹杂凌厉的风声砸下,“守-力拔山兮!”Kujn的眼睛收缩,咬牙将长枪往前顶,竟然挡住了Jukn这发恐怖的攻击。
Kujn脚下的地面都因为这个恐怖的冲击波而龟裂,Kujn的血条也下去好多。这些都证明了Jukn攻击力的可怕,一次攻击下去后,Jukn脚踩Kujn的长枪借自己重剑在空中旋转的力,头朝下,身体轻盈旋转一周落到离Kujn较远的地方。
“无锋式,好像没有这个技能吧。”亚丝娜想了想,不确定地对桐人说。在SAO中,重剑和大剑很难分清。但亚丝娜知道,大部分重剑使其实是大剑使,只是手中的剑比起一般大剑使要重。而桐人也点头,他看向Jukn手中的葬花逆鳞。“那是特殊技能,和【二刀流】【神圣剑】一样的技能。Jukn君的【无锋式】,它的攻击力比二刀流还恐怖…”桐人嘴上说着,却一直密切关注着场上。“Kujn的技能也不对。”
“【镇魂枪法】杀人的枪法。”阿尔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桐人和亚丝娜身后,“Jukn多亏你照顾了。”
“不,在迷宫区她还是很靠谱的。”
此时场上,Jukn已经成了一阵旋风,虽然Jukn的血条步入变黄,但Kujn的血量更少!
方才Jukn借力退出后,Kujn用一个冲锋的剑技冲到她面前。Jukn在面对长枪,只是一笑双手拿着的重剑变成了单手,身体旋转着将剑劈下。Jukn是借助了旋转的离心力,她的剑也差点脱手。
“无锋式-葬花!”随后,Jukn借助剑技的能力,Jukn高高跃起,同时重剑上挑,在越空的过程中将Kujn打飞,随后她在空中旋转,风像是花瓣一样盛开在她的身边。
Kujn在空中,他看向地面将长枪刺下。身体就这么借助两米多的长枪停下。
Jukn的动作顿了一下,Kujn长枪在那时穿心而过!
Jukn 的血量步入红色。
“攻-虞姬奈若何!”Kujn落地,他是失去武器,满意地看见Jukn无力落在地上。上前拿出将Jukn钉在墙壁上的长矛“无论是身为Kujn,还是你口中的暴君。我都不想杀你。”Kujn走上前去,抱着Jukn的身体。他的动作轻柔,像是怕怀中的人消失一样。“当时,是我不对。如今,我们算是共同背负罪孽。Jukn,回到我的身边行吗?”
Jukn低着头,几缕墨色的头发滑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是红名。”随后,Jukn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盯着Kujn的眼睛。原先,Jukn眼中有些迷离,无神。此时,她的眼睛像是没入星辰一样,在熠熠生辉。
“我知道,就算这样我也不想让你死。”Kujn低头,身体的重心也在下降,随后,Kujn单膝跪在Jukn面前。“我是个不合格的骑士。”
“不…”Jukn抬手选择弃权,她一把抱住Kujn。”不…你很好!”
桐人叹息,拿出两瓶回复的药丢给只剩一层血皮的Jukn和Kujn。“Jukn君在迷宫里很靠谱的,不过接下来照顾Jukn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Kujn。”开玩笑一样的话,却是让Jukn红了眼眶。亚丝娜瞪了桐人一眼,帮脱力的Jukn站起来。
“团长,我Kujn以性命担保,若Jukn击杀红名玩家之外的玩家,我便以死谢罪。”Kujn接过Jukn,同时饮下治疗的药水。“Jukn是我的人了,桐人有了亚丝娜就不要和我抢了。”
“Jukn君很强,你可要时刻盯好她的血条。”桐人却是耸耸肩,无所谓地对Kujn说道“Jukn君像是我的妹妹一样,不过在迷宫区里的任性和她在迷宫区里的靠谱一样让人头痛。”
“桐人你什么意思?”亚丝娜一把拽过桐人,桐人挠挠头,凑到亚丝娜的耳朵边轻声说道“她和我经历过一样的事情。”
全员团灭,在这个没有复活选择的游戏里是最恐怖的事实。
“而且,是人为的。”
所以,成为红名玩家的Jukn最讨厌红名玩家。她堕落了,但在堕落时要让更多人下地狱!
Jukn微笑着拉着Kujn的手走向希兹克利夫,“请多多指教,团长。”
“嗯,【红名杀手】Jukn君。”
听到【红名杀手】这个称号,Kujn却是狰狞地笑了一下。拉过Jukn快速离开了。
“我没事,Kujn。”
“你那哪里叫没事?Jukn。”
TBC

【综】黑雾炎冰 第一卷 王权 第三章 锁链


“我才不要哥哥去哪里!”只见麻仓杰一挥手,几张符咒像是利刃一样飞出,在半途化作冰晶将空气里的水蒸气迅速凝华。他身边若有若现一个身影,人身鱼尾,带着空灵的声音蛊惑人心。
“听话。”茨木理挥动御神刀.鬼切,身边黑色的雾挡下攻击,而本人迅速后撤,乖巧地站在黄金之王身边。“我不想害人。”黑色的雾时聚时散,偶尔汇聚成实体像是坍塌的天空压下,却是被黄金之王的领域阻挡。

“哥哥你是王啊!”麻仓杰一扬手,空气中的水汽凝结,然后汇聚在他的身边。“鲛!”带着些哭腔,分离将近十五年,麻仓杰终于见到已经记不清相貌的哥哥。如今告诉他,他的哥哥将被囚禁,被注射常人无法接受剂量的麻药,被要求强制控制情感像是机器一样。

怎么能接受?现在的麻仓杰不是十五年前那个弱小无力的杰瑞.波特!

“鲛IN童子切安纲!”他身边是一只人鱼,薄似蝉翼的鳍状双耳,一条长长的藏青色鱼尾,长发是渐变色从白一直到藏青。身上的衣服雪白,缠绕在手臂上的锦像云朵一般。童子切安纲上很快缠绕了一层水雾,鲛闭眼唱了一支歌,顺着歌声消失在水中。童子切安纲上有了鱼鳞一样的纹路,在灯光照耀下流光溢彩。

“弟弟,你…还要背负多少怨恨?迦具都陨坑的七十万,不够吗?”

茨木理拔出鬼切,一挥手娇小的身体挡在黄金之王身前,硬生生阻碍了黄金之王的脚步和扩张的领域。随后右脚蹬地,鬼切擦着童子切安纲带起一片水雾。两兄弟在黄金之王和青之王面前打起来。看起来咄咄逼人,其实只是小打小闹。

“可你…我感受得出来,那种痛入骨髓的孤独。”麻仓杰眼神黯淡,很冷,在他哥哥茨木理身边真的很冷。伴随立于千万山巅之上,俯视众生的是千万年寒冰。和,麻仓叶王大人一样…

“我是王。”

茨木理是灰之王,所以他要背负起守护的力量。黑色的雾是他的臂膀,作为守护的代价他将在重击之下粉身碎骨。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如履薄冰地行走在每一寸土地上。茨木理绝对不会忘记,在迦具都陨坑醒来时的恐惧。已经看不见血肉了,也不知道那些牺牲者死在何方,入目一切苍凉。他却知道,神奈川在瞬息之前还是平和的地方。人安居乐业。

“我的天命是守护我的氏族。”

茨木理一度以为自己杀了杰瑞,若不是黄金之王将他囚禁一年在痛苦与悔恨中逐步控制了情绪。十岁离开御柱塔,十三岁离开无色之王三轮一言,十四岁创建暗杀.佣兵组织ASH,十七岁与绿之王比水流在御柱塔相争,十八岁协助赤之王周防尊救出栉名安娜。名为ASH的灰色氏族永远在他的雾之领域下。

“为此,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心甘情愿。”茨木理闭眼,淡淡地说道。麻仓杰的刀刃扫过他的鼻梁,带着一片水雾,收刀。半人半鱼的绝色少女浮现在一团水中。

“只有一年,只可以一年!”麻仓杰虚空书写符咒,以血为引,至少能让麻仓杰知道他哥哥的身体状况。擅长水.冰双系阴阳术的麻仓杰还凭空召唤出不少用水书写的符咒,倔强地不看他哥哥,往后向青之王走去。

“拜托你了。”茨木理顺从地跟在黄金之王身后,脖颈里已经有了一条黑色锁链带着透明丝带。他那句拜托也不知道说给谁听,青之王七支末门在茨木理看不见的地方点头。随后有些头痛地看着身边的孩子,S4负责监管异能者,突发事件很多,他七支末门本身就不是很擅长战斗,把麻仓杰放在身边…

“王的弟弟…交给我好了,青之王。”原先站在黄金之王身后的人出现,背后背了把红色的刀,身边环绕着黑色的雾,他拉了麻仓杰的手,单膝跪下。“我会誓死保护王的弟弟的。”

“洛神凤…没想到你还活着。”

“嗯。”

气氛瞬间僵硬,洛神凤向七支末门稍稍一行礼,便带着麻仓杰往门外走去。

“至少你活着,哥哥很放心。哥哥信任你,那我也相信你好了。”麻仓杰身边的水珠,冰晶散去。束起的长发放下,刚好挡住半边被符咒挡住的脸。“去哪里?”

洛神凤咬牙,开口:“去神奈川,我们DUST原先就在哪里。”那里是他作为洛神凤的开始,也是…凰誓死守护的地方。“好久没回去了。”

一分惶恐,三分坚定,七分释然。麻仓杰露出的眼睛眨巴眨巴,他有些不懂为什么洛神凤会释然。要是没觉醒魂视就好了,麻仓杰半边脸绘满符咒。一个是为了封印身上过多的怨恨,一个是为了协助魂视封印灵视。

“走吧,洛神。”叹息一声,麻仓杰同洛神凤离开御柱塔。神奈川,此时还是个和谐安详的地方,没有很多年后的…迦具都陨坑。麻仓杰体内封印着七十万的亡灵,他回神奈川便是回到他们的埋骨之地。

好安静,原来你们…一直渴望回到家乡。

“弟弟…”茨木理从一片黑暗中突然醒来,泪水从他的脸上滑下,从灼热到冰冷也就只有一瞬。被注入的麻药很快被身体吞噬殆尽,原先放任自己沉睡在黑暗中的茨木理不情不愿地醒来。

原来长眠那么难。

茨木理从冰冷的地上爬起,带起哗啦哗啦的响声。这件房间被真空隔音,茨木理可以听见他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可以听见他身上微弱的血脉流动的声音。这里被神明抛弃,被自己抛弃。

德累斯顿石盘告诉茨木理不是这样的,他是天之骄子,名列现世的七位王权者。黑色的雾随他所想,这个世界任他遨游。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

那又怎么样…

异世的茨木理终究还是死在了他的好友无色之王怀特手里,虽然他不后悔,但对这个陪伴四年的好友…茨木理还是感觉愧疚。

因为怀特是无色之王,因为无色之王可以杀死灰之王,茨木理才默许自己放下戒心,放下一如既往的守护。他死了,怀特活着。与他交心的怀特,要怎么背负手刃好友的悔恨!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White.Fox.Ghost…

若是再次相遇,我绝对不会这样对你。

“威兹曼差值一直在变,现在趋于稳定…但,灰之王的身体状况…”

国常觉大路坐在电脑前看手上的报告,茨木理的骨骼十分脆弱,像是很多次被打碎又很多次接好;他的内脏有过多的麻药残留导致衰弱;神经系统中痛感神经彻底失效,感知情绪的“杏仁核”也…这些或许是这个三岁起便感知到了德累斯顿石盘,五岁正式成为灰之王的孩子所付出的代价。

他能控制情绪,是人为的,强制性的。

“阿道夫啊…”

【综】黑雾炎冰 第一卷 王权 第二章 第二次


“青王…应该这么叫你吧。”麻仓杰醒来,就看见七支末门坐在对面看一张报告,而且越看脸越黑。
七支末门揉揉发痛的太阳穴,放下报告就看见正在挣扎着从茨木理怀里出来的麻仓杰。后者虽然是挣扎,但还是小心地不把他哥哥吵醒-毕竟茨木理为他守了三个昼夜,不眠不休。
看见麻仓杰拼命眨眼睛,七支末门压低了声音问,“怎么?”
“关于七位王权者…到底怎么回事。”麻仓杰很小声地说道,他知道比起他自小就可以灵视读心,看破阴阳。茨木理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小孩,虽然他掩盖的很好。
“你不用知道,弟弟。你身为权外者是不会成为王的,也不会成为王的族人。”
“…”七支末门刚要开口,茨木理的声音传来。麻仓杰懊恼地将打着哈欠的茨木理塞回毯子,后者的绿眼睛一直盯着七支末门。七支末门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你是不是想骗你弟弟一辈子?
能骗多久就骗多久,反正…我的话又不是完全错误。
麻仓杰几乎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了茨木理身上,绿色的眼睛中有什么光芒一闪。猛然转头却只看见七支末门低头看文件专注的样子,回头只看见缩在被子里懒懒散散的茨木理。麻仓杰第一次后悔封印了灵视,磨着牙坐在茨木理边上。他知道,七支末门和茨木理肯定瞒了他什么!
听见自家弟弟嘎吱嘎着磨牙的声音,茨木理笑笑。有些幸灾乐祸的情绪传到麻仓杰那里,麻仓杰只是回头看了看自家哥哥,转头闭目养神去了。
一边的七支末门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小孩子闹别扭嘛。
抱歉,茨木理在麻仓杰转身后再一次闭上眼睛,我不希望我的弟弟太痛苦。无知者无畏,你不需要太多顾忌。无论怎么样,我茨木理都是第六王权者灰之王。没有那么弱小!
黑色的雾弥漫,茨木理确实下意识地把肌肉绷紧。德累斯顿石盘告诉他把一切解开,得道灰之王的力量就可以保护一切。但理智又告诉他还没到时候,绝对不可以!茨木理一咬牙咬破舌头,指甲狠狠地扣入掌心。就这么一丝丝疼痛,茨木理顺着伤痛夺回理智。血一滴滴地流下,待充斥四肢的力量散去,茨木理才稍稍松口气。这么狼狈…囚禁七年居然还没有学会收敛情绪啊。
“…你太年幼了。”
“我没控制好情绪,借一步说话。”说着,茨木理就要起身,“嗯?”
只见麻仓杰拽住茨木理,从怀中掏出符咒,手捏一个印。“好了。”原先还在流血的四个小伤口很快不流血了,茨木理动动手掌,发现一点事都没有了。“我可是阴阳师!姓麻仓的阴阳师!”麻仓杰不用灵视就知道茨木理和七支末门的惊奇,“哥哥你不是和青王有事要谈,我先睡了。”说着,拿起一边的毯子。
抱歉。
明显,从茨木理身上感应出来的就是内疚。麻仓杰抱着毯子把自己蜷缩起来,麻仓叶王大人说,那些自称绿之王手下的人是将巫师界两次大战的冤魂,还有那个迦具都陨坑下死去的S4,赤组,还有Cathedral成员的冤魂封印到自己身上。“我只是个局外人吗?”麻仓杰看着自己白皙的手,在幼年曾经绘满符咒。“只当我是个巫蛊娃娃,哥哥,你太小看我了。”
轻轻摇头,最后带着一丝落寞的笑浅眠。
“刚才怎么回事?”七支末门皱眉,盯着眼前的十岁孩子。他是青王,自然可以感应到德累斯顿石盘的召唤。“差一点点。”七支末门又伸手去捏茨木理方才未握拳的手,虽然看不出来,但已经断了。
“粉碎性骨折,不用看了。”茨木理淡淡地说道,感觉到七支末门的紧张,又加一句“我的错,不过不用管它过一会儿就好。”
没想到,第二次成为灰之王,是继承了茨木理在异世界十七岁的力量。身为能和绿之王比水流抗衡的灰之王,那份力量不是现在的茨木理可以接受。
“你,比洛神还要强。”七支末门放下抓住茨木理的手,皱起眉头。比他低了不止一点点的茨木理抬头,一双绿色的眼睛带着决绝盯着七支末门,片刻后偏离视线,低声说道。
“控制好情绪就可以,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茨木理这么请求道,他脸色苍白,白衬衫完全贴在身上,左手软绵绵地放在身侧。
“我会让我的族人监视你,有情况说。”七支末门见他衣服湿透,拿起自己的蓝衣批在他身上。随后走出隔间,顺便拉上帘子。茨木理只看见缩成一团的弟弟越来越小,最后不见。
说好的抓住童年的尾巴…禁闭室也要九年没去了。茨木理勾起无奈的笑,靠着墙壁坐下。左手粉碎性骨折居然没有一点痛感,真是要感谢当年神经麻痹剂的副作用。
抱歉,抱歉。茨木理坐在墙边用没受伤的手环住自己,低声喃喃最后了无声息。
麻仓杰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皱得紧。七支末门回到座位时就发现了,他突然想起以前听赤之王布都御珲世曾经说过,梦像是被火焰灼烧一样的支离破碎。“还好权外者不会成为王,不然茨木真的要担心死了。你真有个好哥哥,麻仓。”摇头,七支末门还是拿起没看完的报告,这种事还是让黄金之王国常觉大路头疼吧。
让青之王头疼的,永远是赤之王。
麻仓杰感觉自己在黑暗里,却又不在黑暗里。抽出符咒,却发现黑暗淡了,像雾那样散去。模模糊糊听见一个人说,“还好…不为王。”
那不是茨木理的声音。
王…便是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拥有万人之上的才华天赋。或是不灭不败,读透命运;或是理智于心,热血于行;变革与守护一线,扰乱作为鬼牌的只有无色。这条王者之路只能一个人走,沉默地走向绝路。
五岁的记忆太遥远,麻仓杰却突然想起在他曾经见过的哥哥-一个人在角落,灵视读出来的东西,年幼的麻仓杰,不懂。那是一团乱麻,只有茨木理自己才可以梳理,然后熟记于心。那么一点点知识,一点点力量都被茨木理好好收起,作为下一次在麻仓杰身前守护的筹码。

黑色的雾始终没有散去,它既是守护也是攻击。压在麻仓杰的内心。也压在麻仓杰的躯体上,骨头终于不堪重负,悲鸣哭号着断裂。

“不好!德累斯顿石盘!”
都说双生子有心灵感应,麻仓杰感觉自己在梦里听见哥哥的声音。
没人说哥哥你的声音很懒散,却…从不缺少理智吗?麻仓杰放任自己迷失在梦里,随后黑色长发一甩,冰霜缔结,契约缔结。
“欢迎回来,水灵,鲛,应龙。”
麻仓杰言灵轻吐,黑雾散在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