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小号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六 三方

来一个废弃的暗黑本丸,怜舟雾月就带了四振刀。

鸣狐小狐丸堀川国广和泉守兼定…得,是个厉害的主,来这里就带一把太刀的主。

而且看他非常顺手地将怜舟鼓月交给小狐丸,后者虽说是小狐但实际上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刀剑付丧神,有着一头柔顺白发,而且头顶上翘着的头发怎么看怎么像狐耳。

“主人…”小狐丸看着怀中的女孩子,莫名想到自家本丸被宠得一塌糊涂的短刀,虽说生活上被烛台切歌仙兼定一期一振压着,其他么…就算他们拿真刀手合飞到主屋上还打碎了屋顶,让怜舟雾月当晚去粟田口部屋住。但他们也仅仅是想测试如何轻易将屋顶打破,好在巷战的时候阴时间溯行军。

事实上,自从短刀开始打夜战、巷战,这个“碎屋顶”的法子真的是阴了很多时间溯行军…

“哥哥大人,你是不需要鼓月吗?”在小狐丸怀里的怜舟鼓月抓着他的衣服,犹豫地开口道,怀中早就画好的符咒一张张飞出,环绕在怜舟雾月的身边。

“鼓月,留不留?”怜舟雾月抱臂站在前面,符咒不接,灵力也全部收敛,修长的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手肘。

“留!”怜舟鼓月声音清脆,下一刻属于她冰冷的灵力爆发,尽数没入前方怜舟雾月的身体。

“留就留吧。”怜舟雾月似乎笑了一声,下一刻环在他身边的符咒飞出,尽数贴在了本丸里那棵樱花树上。“真是久仰大名了前辈,在演武场那次的事…”

白色樱花纷纷扬扬地落下,第三股灵力也是冰冷的,但非常柔软,从樱花树开始,环绕着整个本丸。

“从前的事别提了,怜舟君。我连我的本丸都没保护好。”那是非常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落寞。

“1004号第一任审神者,山皖,初次见面请多指教。”灵力的源头,是怜舟鼓月先前下符咒的地方。二八年华的透明少女手提一把薙刀,脚下是六十八振刀的刀镡和碎片,伴着飞舞的樱花,白得刺眼,像是一面镜子直面阳光,看不起时光本来的面貌。“以及…你带着部队为什么要回来,山姥切国广。”

那一振与众不同的山姥切国广同山皖一样是悬在空中的,不过他身上的颜色反而要比山皖的颜色浓重,也更加真实。

“远征部队和出阵部队不回来如何保护主君?”山姥切国广是站在门边的,已经有些不一样的他难得像从前一样隐藏在白布中。

两人一个在门口,一个在樱花下。本是纠缠着藤蔓与血的地全部被白骨和碎刀刀片占领,而更多,同山姥切国广一样的幻影从土地中钻出。

应该是痛苦的亡灵,却是鲜血洗去,只留下最美好的记忆。

为防止恶意碎刀,那些碎刀前的记忆会被保留,那些过往的好的,不好的都一并留给新生的刀剑付丧神。而1004号本丸剩余的十三振刀…他们大多数站在本丸的阴影处,就一身漆黑的鹤丸国永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地靠在烛台切光忠身上,坐在走廊。稍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只能看见他嘴角被扯起,那是一个非常牵强的微笑。

“只有…无数次被碎刀的记忆。”

转角处站着一期一振和山姥切国广,在过去点的走廊里是坐着的鲶尾骨喰,还有同样是沾染黑色的物吉贞宗。那个角落寂静无声,最后是鲶尾藤四郎干巴巴地说道。

“嗯,说真的,暗堕的你们是挺好看的。”怜舟雾月冷冷地说了一句,盯着哪些刀要实质的杀气,他手上动作不停。似乎是红色的颜料不够,过会儿他转身向堀川国广要他的刀。

怜舟鼓月先伸手拿了堀川国广的刀,不知轻重地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鲜血染上了小狐丸的衣服和头发,怜舟鼓月自己的衣服也粘腻腻的。她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像是小孩子要奖励一样,向怜舟雾月嫣然一笑。

“这地方已经流了够多的血了,而且我用不到那么多。”怜舟雾月眉头一皱,也只得用手沾了怜舟鼓月的血,另一只手空出来给怜舟鼓月赏了个不轻不重的毛栗子。厚重的灵力与冰冷的灵力交织,将鲜血绘制成不知名的符咒。

“多余的鼓月就可以给哥哥大人画了。”怜舟鼓月心宽,一手拿着白刃让堀川国广心惊肉跳地,就怕女孩一个万一拿刀斩了小狐丸的头发,或者鸣狐的脸。

怜舟雾月没说什么,就是向堀川国广要了刀鞘,把那把胁差好好地放进去,再放到怜舟鼓月的掌心里。

“等隐符和显现符画好,这个本丸的陈年旧事就可以翻出来了。”怜舟雾月将怜舟鼓月手上的血擦干净,依旧是冷冰冰地开口。他扫一眼自己的四振刀,转身扫一眼属于怜舟鼓月的刀,还有模糊不清的,属于山樱的刀的幻影…

“刀是工具…可惜工具也有自己的用途的,真是愚蠢。”怜舟雾月冷哼一声,属于怜舟鼓月的血再次沸腾,黄纸红字鬼画符。长方形的纸被怜舟雾月随手一弹,1004号本丸的几振暗堕刀外貌不变,那些魔纹黑气和骨刺都已经统统不见。

樱花树下,属于山樱的刀,也代表这个本丸最美好回忆的幻影也都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相顾无言

他们已经碎刀,就算是再灿烂的笑容也掩盖不了他们身上的鲜血。山皖身后是江雪左文字和一期一振,她的面前是挤成一团的所有短刀。山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她拎着薙刀,艰难地打碎宁静。

“欢迎回来…”

而他们尚未碎刀。

TBC
下章山皖主场
山皖:差一把刀全刀帐的审神者,1004号本丸第一任审神者,死时十八岁,武器为薙刀。(皖:美好,纯白)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五 雾月

闪闪发光的碎刀,各种样子的刀镡散落在地上。暗堕的山姥切国广披着他那一件破破烂烂的白布,抱膝坐在粟田口部屋的门边,宽大的布将他的一切遮掩。他轻微动了动,染上血色魔纹的手捡起屋内那人的发丝。

【一期一振是第一把暗堕的刀,一直被锁在粟田口部屋里面,鲶尾骨喰和物吉住在一起。】

怜舟鼓月和死去的山姥切国广在转角处观望,只觉得这本不偏远的院落早就被时光抛弃,一切都冷冷清清的,连欢笑都成了昔日的梦魇。午夜梦回,最好谁都不见。

“哇!”

“碰!”

“刷!”

后院沉闷的气氛被一前一后紧挨着的声音打破,远处本拿着一期一振不的长发不知道想什么的山姥切国广一下子起身,粟田口的部屋也被紧接着推开。

一巴掌拍出一排守护符咒的怜舟鼓月表示很无辜,她转身就要走了,人家山姥切国广好好地呆在那里她刚才惹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结果回头看见一个一身黑衣,一脸血的人从房顶上掉下来。怜舟家的怜舟鼓月从小看惯了这种场景,只可惜…

“哥哥大人告诉鼓月,碰到什么事情先把守护符咒放出来。”女孩子乖巧地跪坐在仰躺在地上的鹤丸国永旁边,用软糯的语气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似乎提到“哥哥大人”怜舟鼓月就会意外地亢奋,带着憧憬与向往,淡灰色的眼睛都放出光来。“不过没想到你撞上了还掉下来了呢,需要帮忙收入吗?”

“这真的是吓到我了呢。”仰面看着结满蜘蛛网的屋顶,还有明黄色的结界。鹤丸国永闭着一只眼睛不让脸上的红色液体流进去,他的刀还好好地放在身旁,不对是压在身下。

“不搁吗?”充满稚气的声音响起,而冰冷的地板则传来远处的声响。也对,这里可以看见粟田口部屋。很快,视线里的结界被去除,鹤丸国永对上一双淡灰色的眼睛,还看见一张太过苍白的脸。似乎和从前那只白色的鹤一样啊,这位闯入的主君。鹤丸国永眼神一暗,结果眼前一黑就有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地照下来。

“不说我就当你搁了。”怜舟鼓月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的大袖子给鹤丸国永擦去脸上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红色液体,丝毫不心疼自己的衣服。随后还可以抽出时间看看奔过来,随时要拔刀的一期一振和山姥切国广,笑盈盈地说道,“要一起手入吗?”

说着她的大袖子一收,估计早就从怀里摸出来的符咒糊了躺在地板上的付丧神一脸。

“这才是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身上的伤口在迅速愈合,其实早在之前这个本丸有大量灵力汇聚时这几把重伤的刀都已经恢复了些,不然他们是没有力气出来的。

“谁叫你吓我的!”怜舟鼓月似乎读不懂三位暗堕刀剑付丧神之间僵硬的气氛,在鹤丸国永发声时就再次拿了张符往他脸上糊去。

“这次我没吓你。”被两张符糊脸的鹤丸迷迷糊糊地发声道。

“这次算是讨回来你先前吓我的那一次。”怜舟鼓月起身,气鼓鼓地歪头看看站在一边的两人,似乎他们有什么动作她自己也抽出两张符糊上去了-当然,和短刀差不多高的小女孩是别想糊脸了。

用符咒三下两下治好了一期一振的伤,又等着一身黑的鹤丸国永爬起来。怜舟鼓月拍拍手,冰冷的灵力一下子爆发出来。

“我是继任审神者怜舟鼓月。”

“是被哥哥大人从骨骸中捡回来的孩子所以叫做鼓月。”

“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女孩子的声音乖巧而清脆,随着冰冷的灵力传遍了整个本丸。她将真名大声报出的同时,包裹着本丸的结界有了非常轻微的一阵波动,很快就停止了。

刚刚被冰冷的灵力洗礼过一遍的本丸有了新的灵力加入,是一股非常沉稳的灵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

“果然是怜舟的血吗?就算穿越千年,跨过万里也无法剪断的联系。”金发碧眼的青年推门走入,似乎非常嫌弃这破败的院落,还有满地的鲜血,蠕动的藤蔓…还有被困在结界里的暗堕三日月宗近和狐之助。“笨蛋鼓月…”最后一句叹息轻到他身边的刀剑付丧神也听不见。

“哥哥大人!”

白色的身影像炮弹一样弹入青年的怀中,而青年也无比熟练地将白色小团子抱起,随后对着自己沾染上血污的外套皱了眉。但很快,就被怀中叽叽喳喳在说笑的女孩子吸引走了所有的注意力。比如说“死亡气息太浓厚这里一定有好吃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但还是想吃想接任”“成天笑嘻嘻的老爷子应付得好烦好烦好烦”“无论是不戴被被的山姥切还是戴被被的山姥切她都喜欢”等等最后一个!抱着怜舟鼓月的青年眼神一凌,杀气外放。

追着怜舟鼓月出来的暗堕山姥切国广,以及漂浮在不远处死亡山姥切国广都觉得背后发凉。

“我是0045号本丸的审神者怜舟雾月,姑且算是来帮忙的。”怜舟雾月看着走出来,以及暗堕的四把刀,默默地瞄一眼怀中的妹妹。怜舟鼓月又往他怀里缩了一下,眼睛都不太敢去看她哥哥。怜舟雾月又将目光放到被困在结界里的狐之助身上。

小狐狸吓得身体团成了个球。而1004号本丸的暗堕刀看向对面缩着脑袋的刀,似乎来了个更加不好惹的。

TBC
哥哥大人终于出来了…剧情拖了五章我也是厉害的…
已知审神者情报:
怜舟鼓月:怜舟家,契约魔物骨生花,只会治愈符结界符,之前沉睡在徘徊之地
怜舟雾月:怜舟家,契约魔物未知,很受鼓月尊敬,妹控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四 本丸

山姥切国广染血的布一甩,大步流星走远了。他身后的怜舟鼓月脸鼓成了个包子,似乎很用力地往虚空拽了什么东西。

“呐,拜托了,带我逛一次本丸吧!”女孩的手在空中虚握,一双眼睛大大的,可无辜了。脚下那些藤蔓也乖顺起来,连带着她的声音越发地软糯了。

【真不知道你在期待什么…】

“好啦,公主大人的沉睡我会替你唤醒她的。”怜舟鼓月光着脚踩在了地上,双手拍拍她那身厚厚的巫女服。纤细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女孩的眼睛半闭,手腕上艳红的骨生花开得更艳。“一共六十八振刀,她的尸骨在最底下。”

【你知道什么?!】

刀剑出鞘的声音,一声来自怜舟鼓月身后的三日月宗近,一声来自虚空。

倒是怜舟鼓月,不避不闪,任由一道凌厉的风撕裂她眼角的皮肤,连带着她耳边开得正艳的花,抖落几瓣花瓣。而下一刻,一振华美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几缕白发抖落,掉入尘土。

“这事,鼓月解决不了,需要等哥哥大人。哥哥大人叫怜舟雾月,他一定很快就会来的!”怜舟鼓月一点也不担心脖子上的刀会伤到她,也无所谓那一振三日月宗近会对她怎么样。她嫣然一笑,提起“怜舟雾月”似乎就想起什么最好的事情。

“怜舟雾月?0045号本丸的审神者排名前五,总称其刀剑男士为【工具】…这样的人物,我们1004号本丸可接不起。”三日月宗近冰冷的刀已经将怜舟鼓月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望着女孩的眼睛也被一层深深的血色蒙上。

1004号本丸三日月宗近暗堕

“哥哥大人是称他的使魔为工具的。”怜舟鼓月的手覆上三日月宗近,她似乎可惜于不能近距离看那一振天下最美的刀。“嘛,无论怎么样鼓月要等到哥哥大人再行动。”

“所以你这个笑嘻嘻,总想着套话的老爷爷先等一下吧!”

怜舟鼓月抓着三日月宗近的本体就是一转,锋利的刀刃几乎刮下一层肉。三日月宗近没想过这个娇小的女孩会有力气去推开他的刀,却没想到他再也无法砍下一分。

“哥哥大人会显形符,他来了你也方便了吧。”女孩拍拍手站在藤蔓的中央,她周边的藤蔓被她的到来惊到纷纷扭动着,先是很亲近地要上前,女孩扫视一圈都乖乖退下。“你的主人,就在这地下吧,你们的执念我听见了。”她没管尚流着血的手,任红色沾染她的衣服。

“走吧,结界符已下,带我逛本丸吧!”

女孩蹦蹦跳跳地拽着虚空中不存在的人走了,留下被困在藤蔓里的狐之助,还有结界里的三日月宗近。暗堕的刀就算是被困也保持着优雅华贵,他一双红瞳半睁,一轮明月依旧在他眼中。

怜舟鼓月的灵力很冷,就像死者的身体。但也就是冷而已,她的灵力是白骨,苍白干净最好什么都不留下。

【这里只有十三振刀,一振山姥切国广,一振三日月宗近你已经见过了。】被拽着斗篷的山姥切国广非常无奈地领着怜舟鼓月往里走,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一路上只看见纠缠的藤蔓和盛开的骨生花。【怜舟大人,您…】

“骨生花与鼓月是共生,这里死了太多振刀,鼓月要是不来处理这里所有人都要死。骨生花,最先生长的就是你主君的骸骨!”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这样的鼓月。鼓月无论到哪里,都是吃人的怪物。”女孩全无刚才对上三日月宗近的伶俐,她一只手抓着山姥切国广的披风,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角。鬓发和花遮掩了她的表情,只知道她最后的声音很低,近乎听不见。

【我明白了。】山姥切国广伸手想摸一把女孩的头,可惜是他透明的指尖穿过女孩头上的发丝。【我们走吧。】

1004号本丸,它的第一任审神者就已经全刀帐了。而现在,宽敞的本丸空空荡荡,墙也越筑越高几乎看不到天边的太阳。十三振,这里只有十三振刀以及来了,寻欢了,又走掉的男人。

十三振刀除了山姥切国广住在主屋旁的近侍屋,其他的都住在后面的院子里。

枯萎的花,干涸的池塘,倒掉的树,碎裂的砖瓦,脏兮兮的红灯笼。明明是非常干净的屋子却是黑漆漆的不开一扇窗,门边定着的木板已经腐朽得看不出什么字了。

【那些…是刀派,你刚才看的那间屋子是左文字的,留下的宗三左文字有把佛刀大哥。】怜舟鼓月蹦跳着要去碰门边的木牌,没蹦哒几下就触电一样无力地往后一仰。

“痛痛痛痛…”怜舟鼓月揉着头站起来,淡灰色的眼睛一转就瞄见冷着一张脸的山姥切国广,惨淡的阳光透过前屋的飞檐斗拱照在他半透明的身体上,将他笼罩在一片苍白之中。

怜舟鼓月是怜舟家的人,怜舟家是哪个世界东洋有名的咒幻术世家。而他们又有着得天独厚的血缘天赋,他们可以与影界生物定下契约,他们提供魔力影界生物供他们驱使。死后,灵魂与肉体都交予影界生物。

“你,不喜欢这里。”怜舟鼓月看着面前长长的,似乎要走不完的路,莫名讨厌起她用自己的血液里的能力看见的那个世界了。没有苍白的阳光,也没有大红灯笼高高挂,可爱的小姐姐手持一把比她高的薙刀和米色头发的小哥哥拿一把比他高的大太刀在对打,周围是好多穿着短裤露着大白腿,和怜舟鼓月差不多高的小孩子。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拿着小零嘴。也有大人,穿着帅气的正装或者华丽的和服,站在一个随时可以加入战斗的位子。“鼓月看到了!”

【所以才不会给他们,这记忆会成为压垮他们的负担的。走吧,怜舟大人。】这是一振属于1004号本丸第一任审神者的山姥切国广,他看眼没有生息的左文字部屋,就继续往前走,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再往前的几间屋子里…曾经住过什么人。【这是来派的屋子,现在里面没人;这是堀川、虎彻、兼定、新选组混住的屋子;伊达的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古备前和源氏一起;太郎次郎占一个屋;贞宗家…】

转过一个转角,怜舟鼓月和山姥切国广意外地看见靠在门边上的暗堕山姥切国广,还有门内,虽然只拉开了一条缝,但还可以看见水蓝色的长发。

【那是粟田口的屋子…】山姥切国广稍微比划了一下,这一家几乎占了后面一整间屋子。不过,除了一边树下已经损坏的秋千,池塘里有几具鱼的骸骨,这个地方更多的是闪闪发亮的碎片。【一期一振,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还在…】

“粟田口总共有几振刀?”

【算上没带回来的信浓藤四郎,总共…十五振刀。】

这一大家子终究成了空荡荡的屋子,只有留下的人对着满地碎片,一句叹息都没有。

TBC
取现在国服刀帐69振(我只收集到48振…有些刀不会写)
1004号现在存活的刀:【三条】三日月宗近、小狐丸;【堀川】山姥切国广;【粟田口】一期一振、骨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伊达组】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古备前】莺丸;【源氏】膝丸、鬓切;【左文字】宗三左文字;【贞宗】物吉贞宗
已暗堕:山姥切国广,三日月宗近
刀X刀CP有:一期山(其他待定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三 国广

若不看满地的藤蔓,萧条的日式房屋,怜舟鼓月这个小姑娘坐在走廊上伸手接一片白色樱花花瓣的景象真当好看。她淡灰色眼中的神色竖瞳已经消失,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映着蓝蓝的天。

“你也是一振山姥切国广吧。”怜舟鼓月捏着花瓣歪头望向虚空,哪里常人只看见盛开着雪色樱花的樱花树,还有隐隐绰绰的符咒。她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想到什么,抬手一到符咒打出,尚是在藤蔓中的狐之助便是被困在了结界里。

任那只小狐狸怎么拍打透明的结界,它就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怜舟鼓月笑眯眯地朝他摆摆手,继而转头望向她方才看的地方。那是好漂亮的一片蓝天,好美的一树樱花,以及好漂亮的人。

庭院里只有骨生花藤蔓生长和缠绕的声音。

“很抱歉,哥哥大人只教了鼓月治愈符和结界符。”片刻后,怜舟鼓月打破平静,她双手撑地,蹬掉鞋子的脚晃晃悠悠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小腿上,显得穿了一身东洋巫女服的女孩更加娇小。

【“是吗,那只有您能看见我们了。”】似乎有风吹起了女孩的发丝,吹动了她耳边的花朵,有人在风里说了一句话,幽幽地叹了一声。怜舟鼓月笑得更开心了,小脸鼓鼓的,似乎等着谁来掐一样。

下一刻,怜舟鼓月身后的门被推开,一身暗红色运动服的山姥切国广睁着一双艳红的眼睛走了出来。坐在走廊上的女孩抬头看她,他也看见了女孩淡灰色瞳孔中的自己。

金色长发暗淡无光,脸色苍白如雪,艳红的眼睛,身上爬满了艳红的纹。

1004号本丸的山姥切国广暗堕

“你暗堕了呦。”女孩却是笑盈盈地看着他,完全不在意他的暗堕,她拍拍身边空位,苍白的脚悬在空中晃了又晃,她用充满稚气的声音说道,“过来坐呀,你也很好看呢,山姥切国广。”

“不要说我好看。”暗堕的山姥切国广一笼头上的白布,很平静的说道。但也循着女孩的意思,走到她身边,坐下。

怜舟鼓月看看他看看虚空,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你们俩的反应完全不同呢,我真的更想接替这个本丸了。”说着,她睁着一只眼睛,悄悄地看身边的山姥切国广。

她在笑,眼睛里全无笑意,她很认真。

可山姥切国广完全没在意,他在想那是谁?这里只有他和怜舟鼓月两个人。

“他是谁?”有着骨骸化的手覆上腰间的打刀,暗堕的付丧神声音清冷,一双艳红的眼睛望向方才女孩看向的虚空。

艳红的眼睛空洞,而虚空却是不空。

在一瞬间,他似乎看见虚空中站着个人。不,不是人,那也是一振山姥切国广,和暗堕前的山姥切国广有着一样的外貌。但也只是外貌而已,他身上的白布似乎被换掉了,干净服帖,显得他的身体更加修长挺拔,漂亮的金色锁链缀着翠色的宝石,贴在他的心口上方。直视他的翠色眼睛里除了凌厉还有傲气,那是不输于任何名刀的傲气。

国广的杰作

暗堕的山姥切国广在一瞬间想起这个称呼,也只有这个称呼配得上山姥切国广这把刀。

虽然,山姥切国广也是长船长义的仿作。

“他是谁?”是山姥切国广吗?他是国广的杰作,那么谁是长船的仿作?他与他是同一振刀吗?是因为他是仿作才让他看身为杰作的他吗?
暗堕的山姥切国广只觉得喉咙干涩,很多话堵在胸口,最后都七零八落地散去。

他只挤出三个字,这样就用尽了他的力气。

“山姥切国广。”怜舟鼓月回答到,对于山姥切国广来说她的声音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一振已经死去的山姥切国广。”

已经死去?山姥切国广知道他们刀剑付丧神的死是那个刀剑付丧神的本体破碎,但现实中不知在哪里的本体是不会有事的。于是在碎刀后等待便可以再有一振。

审神者不灭,他们不亡。

“他不愿意告诉我其他事情哎。”怜舟鼓月歪着脖子缩在哪里,一双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赌气一样不去看那一振山姥切国广。于是,她将注意力转到身边的暗堕刀。“呐呐,山姥切国广,1004号本丸还有多少振刀?”女孩拉着刀剑付丧神的白被子,可怜兮兮地说道。

“十三振。”

山姥切国广没错过怜舟鼓月淡灰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狠戾,继而是对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振刀的陶醉。从转角传来的声音开始,到身穿绀色狩衣金色护甲的男子走到她面前。那时阳光透过开满白色樱花的樱花树,照在他头饰上的金色穗子,惊艳了流年。

惊鸿一面后便是抛弃旧物寻新欢,山姥切国广的手微动,他的本体刀已经出鞘。怜舟鼓月的背后是完全暴露给他的,而若真如女孩所说她只会治愈符和结界符,那么一击便可,若不得,结局无非是刀解池。


俺の名は三日月宗近。まあ、天下五剣の一つにして、一番美しいともいうな。十一世纪の末に生まれた。ようするにまぁ、じじいさ。ははは。

三日月宗近走着平安朝贵族的步子,就算身上有伤也无法遮挡他一丝一毫的光彩。新月的眼里映着走廊上的两人,鲜有波澜。

“姬殿可是喜欢我这个老爷爷?”三日月宗近在笑,可一轮明月半掩,尽失亮色。

“是啊,三日月很漂亮!”怜舟鼓月眼睛亮闪闪的,她直勾勾地盯着三日月宗近,贪婪地看着他想把这一振刀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睛。

三日月宗近听闻抿唇,笑意更浓,但眼中更加冰冷。而怜舟鼓月身后的山姥切国广握刀的手一紧,随时准备斩下。

“可鼓月更喜欢山姥切国广!”接下来女孩对着三日月宗近大声喊道,然后像是要奖励一样转头看向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一愣,手上刀一合,将头上的白布呦向下拉一些,快步离开了走廊。

他突然不知道原先不奢望什么的自己又有了什么奢望。

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想那个女孩说喜欢的那一振山姥切国广是自己还是死去的那一振。

多说无益,离开最好。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二 碎片
怜舟鼓月与骨生花是什么关系?哪种从血肉中生长出来的花为什么会受这个八岁苍白女孩的驱使?狐之助跟着怜舟鼓月跳下开满红花的樱花树,深绿色的藤蔓一点点地从地上冒出。
“…这里,【死亡】太多了,要控制不住了。”怜舟鼓月从树上跳下一脚踏上刚刚冒头的绿色藤蔓,她耳边的两朵花像是呼吸一般,越开越盛。
“什么?怜舟鼓月大人?!”狐之助被藤蔓拌了一跤,眼前一黑,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它被藤蔓吊起来了,悬在空中,晃晃悠悠地向怜舟鼓月移去。
“怜舟鼓月控制不了骨生花了!”女孩伸手抓下狐之助,指着樱花树下已经被藤蔓占领的土地。她附身,那块土地立刻空了出来。正午的阳光从怜舟鼓月背后洒下,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深色的土地在哪里一闪一闪。
“这是什么…”狐之助一颤,似乎被脑海中猛然蹦出的想法惊到。它从女孩的怀中跳出落到这块土地上,软软的爪子扒拉着土地。
碎·刀·刀·片
狐之助突然抬头看向怜舟鼓月的脸,这个女孩从骨生花花丛中醒来,她在这里所经历的也仅仅是去时之政府登记,走过万屋的街道,她将接任的是一座安好的本丸。而不是…女孩淡灰色的眼睛很平静,一动不动像是被冰冻的潭水。深色亮闪闪的土地,蠕动的藤蔓,以及更多狐之助看不见的影子都在她的眼里。
“怜舟鼓月大人…”
“不处理好的话,他们都会死。”女孩蹲在哪里,用手戳着狐之助的皮毛,慢吞吞地似乎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也不管狐之助怎么样,她扭过头去,“怜舟鼓月,还没有骨生花的母体…”
“但怜舟鼓月不想他们因为怜舟鼓月而死…”
“狐之助,本丸魔力的结点在哪里?”
怜舟鼓月控制不了因为死亡,因为死亡的躯体而疯狂的骨生花。她不懂,不懂为什么这里的死亡要比徘徊之地的死亡真实的多。也不明白,她看见的在樱花树下的俊美男子为什么会时而微笑,时而痛苦。

“飞来了好多好多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真漂亮…”那个她曾经在万屋街头看见的那个背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刀的米色头发小哥哥安然坐在树梢上,一个红发的男孩子鼻子上贴着创口贴,本觉得他是个热情如火吵吵嚷嚷的人,现在依着那个小哥哥睡得正香。
“解脱了呢。”米色头发的小哥哥转头,他有一双莹绿色的眼睛。纤细的手指在嘴前一比,微微一笑。他身边的红发男孩不安地动了动,抓着他的衣角。小哥哥笑得更开心了,他往后一靠,最后他们两个在一起应该睡着了。
骨生花之间,倒是现世安稳。

“我想救他们…”
怜舟鼓月的灵力是冰冷的,像死去已久的躯体。火红的字写在黄纸上,在她身侧一字排开。
“骨生花只会在死者的白骨中扎根,血肉中汲取养分,然后破开皮肤开出艳红的花。”
她一手抵上开满骨生花的樱花树,另一只手抓着一根骨生花的藤蔓。似乎在警告,又似乎在等待什么。
“死去的太多了,生者也要成了死者。”
背后看似奢华的房屋被打开了,冲出来的男子衣衫不整骂骂咧咧,而屋子里是一片桃色,还有什么人影在纠缠不清。因着院子里的一树艳红,倒是逊色不少。
怜舟鼓月闭上眼,抓着骨生花的藤蔓就往身后丢去。随后降临在本丸樱花树下的灵力让地面一震,哪些开在樱花树上的骨生花迅速凋零,接着一树雪色的樱花开得正好。片片樱花花瓣落下,在怜舟鼓月的头上倒是看不真切。
“你在做什么?这是我的本丸!你还敢走过来与我直视?!我警告你啊,你再来一步也是会死的!妖怪!”那个男人身材不错,脸和怜舟鼓月刚才看见的那些虚影比起来就差太远了。女孩淡灰色的眼睛中间逐渐变深,眼中的光一点点散去。她现在的眼睛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更像是一条蛇。竖瞳切割了她的情感,无光代表了她已死亡。
“怜舟鼓月,只是想让你死而已。”
与死人厮混在一起太久,那个惊慌失措的男人自然是被自己体内爆出的藤蔓淹没。
“别开花啦,难看。”怜舟鼓月才者地上扭曲的藤蔓往屋子里走去,她抚摸着纸门上温热的血,一朵花冲破纸墙到她的面前。
“谁?”沙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不知是不是纸门透出一丝桃色,显得男声格外的色气。
“你算是使魔吧?使魔弒主,可没什么好下场。”怜舟鼓月折下那朵花,一把扯开纸门。她面前是个用破布遮掩自己的男子,却是轻易可以看见他肌肤上暖昧的红痕,以及身下无法遮掩的水渍。
“你那是什么眼神?就这么珍惜身为仿品的我吗?”可以窥见破布下的男子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还有一双翡翠色的眼睛。他扯起一丝笑容,随后脸转向一边刀架上放的一柄打刀,还有一身红色的运动服,上面沾染了血。
“…不要后悔呢。”怜舟鼓月走过去把衣服捡起丢过去,而那把打刀,她稍稍抽出来些,似乎被做过匆忙的保养,虽然干净但这把刀黯淡无光,连上面的纹路都有些不清楚了。“怜舟鼓月是怜舟鼓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山姥切国广。”
怜舟鼓月点头,刀一下放入刀鞘然后被她恭恭敬敬地双手放到山姥切国广的面前。
“我在外面等你。”
女孩的声音随着关门声一下消失,屋内又灰暗一片,似乎又要回到从前的梦魇中。只是指尖黏腻滚烫的,不再散发着腥臭味,而是铁锈味。
怜舟鼓月是【真名】。山姥切国广抓起他的暗红色运动衫,继而放下,任由身边的血与身下乳白色的液体将其沾污。
他在奢望什么?
他还能期待什么?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一 唤醒

扎根,纠缠,长眠,盛开。艳红的花开满了原野,随风摇摆煞是好看。
“啊,找到了。”
小小的狐狸看上去软软的,毛绒绒的,黄白相间的毛发,嘴角两个小小的红点显得它格外可爱。这只小狐狸在花丛间穿梭,偶尔被不平的苍白色泥土给绊倒。
“醒一醒,醒一醒,审神者大人!”
花茎与苍白色泥土交织中,安然深眠着一个小女孩。似乎被扰到了,不满地动动眉角,翻个身蜷缩起来-哪些花知晓她的意思,为她清出了一块地方。在女孩翻身,睡安稳过后,藤蔓与花又交织起来为她织了一条被子。
“醒一醒呐,审神者大人,我是奉怜舟雾月大人的命令来的。”
怜舟雾月
女孩的眼睛动了动,长眠而倒是她无力的身子也有了动静。她要醒了,而她身上的花突然暴起,无数的花藤花枝冲向哪只狐狸。花藤像蛇一样,开的红花是那条蛇的信子。就是眨眼间,狐狸淹没在藤蔓和花朵之间,血液一点点的渗出,而新的花朵继续盛开。
“花花,别动嘛。”女孩子躺在哪里,睁着一双淡灰色的眼睛。在暗红的天,艳红的花,深绿的藤中,女孩白发白眉白衣,似是唯一的光。她把玩着鬓角的一缕头发,不知哪里的铃铛在响。
“审神者骨生花大人,您可是答应了?”又是一只小狐狸,和先前的狐狸一样。它蹲坐在新盛开的花朵上,也不管哪些花朵上的露珠是孕育它们的鲜血。
“小狐狸,你叫错怜舟鼓月的名字了呢。”小女孩,也就是怜舟鼓月自己放开了耳边的鬓发,她双手撑地要起来,却是手一滑带着一声惊叫要躺回苍白色的土地上。很快,花枝撑住了她,轻柔地缓缓地让她她坐起,与那只狐狸平视。
“怜舟鼓月是哥哥大人从骸骨中捡回的妹妹,所以怜舟鼓叫怜舟鼓月啦。”怜舟鼓月笑盈盈地说到,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眉毛弯弯,眼里是一汪春水,亮闪闪的。
“是,怜舟鼓月大人,您真的准备接任4444本丸吗?”小狐狸还是那样,机械地说这话。也不管身边已经蠢蠢欲动的花枝,而更多的花盛开在怜舟鼓的边上,一朵接着一朵,微颤颤地蹭着怜舟鼓月苍白的手似乎在说什么。
“哥哥大人还好吗?”怜舟鼓月咬唇,抚摸着身边的花,在手上留下一块块苍白色的碎屑。
“怜舟雾月大人可是排名前几的审神者,这位大人自是过得很好。”
“嗯,那我答应你,小狐狸。”
“审神者大人叫在下狐之助就可以了。”
“好啊,狐之助。”
狐之助从花藤中跃起,落到怜舟鼓的怀里。怜舟鼓身边的花谢了,藤蔓也枯萎了,而在她苍白的手腕和雪白的鬓发之间,开出了与先前满原一样的花。
她身上将肩上的头发拂下,转身,盛开着鲜花的那只手一扬,顿时满原飞花。她站在哪里,手一松让狐之助落到深绿艳红散尽,即将是一片苍白的地上。
“谢谢您长久给鼓月的庇护。”
怜舟鼓月说着跪下,双手合十。
“鼓月来日定以性命相报。”
双手举过头顶,她手上那两朵花开得正艳。
“魔族的第三位的君王,死亡的帝穆斯大人。”
她深深的拜下去,不知道哪里的铃铛响得清脆,在风声中渐渐散去。
怜舟鼓月抱起狐之助,雪白的长发一甩跳入狐之助开启的时空间隙之中。她背后本是满原红花,现在只有一地尸骸,被风吹散后,化为漫天飞雪。
飞花成白雪,掌灯的青年站在骨龙上看着远去的怜舟鼓月。她仅是八岁女孩的样子,却是让魔物·骨生花开满他的徘徊之地。她是成为骨生花的母体吧,滴血皆是骨生花。
不过,这个女孩的离去也与他无关。
青年挥手,巨龙的骨骸吃下冒出的黑色巨兽。所谓庇护,也就是给了骨生花满原的尸骸任其生长吧。不过明天,这无主的尸骸地会开出什么花来呢?青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手边那只巨龙的骨骸漏下鲜血,引来更多的黑色巨兽。
他继续撕杀
他不惧死亡
“怜舟鼓月大人,在下斗胆问一句…”
“嗯?鼓月知道就会回答哟。”
“您口中的第三位君王…”
“就是魔族的第三位君王-死亡的帝穆斯大人,骨生花盛开的地方,是徘徊之地。”怜舟鼓月用稚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连眼睛里那么一点点好奇都没有了。现在狐之助正带着她走过满是人的街道-就是万屋,她们刚才结束了在时之政府的登记。
问完,一人一狐之间有了很长时间的沉默。怜舟鼓月抱着狐之助四处张望,还时不时地需要避开旁边俊美男子所带的刀。
“好多人呐…”怜舟鼓月第三次歪头避开一个穿着深色短军装,带着斗篷男子的刀。说起来,怜舟鼓月停下脚步回头眨巴眨巴眼睛看那个已经离去的身影,那个小哥哥背后的刀可比他都要高了。
“我们很快就到了。”狐之助伸爪,用肉垫碰碰怜舟鼓月冰冷的脸。
“啊,是!”怜舟鼓月伸手碰碰刚才被狐之助碰过的地方,“那个,狐之助…”
“怎么了,怜舟鼓月大人?”
“我能…摸摸你的爪子吗…”
狐之助抬头看向似乎被打开什么奇怪开关的年幼审神者,淡灰色的眼睛亮闪闪的,连带着苍白的脸也似乎有了血色。
“好吧…不过我们要快点走了!”
“当然,谢谢狐之助了!”说这,怜舟鼓月一把托起狐之助的两只爪子,将它抱在怀里使劲蹭。还甩开了两张符咒,一脸幸福地在街上跑。
怜舟鼓月不知道的是,在街上悄咪咪看她的审神者不少,似乎都在想什么时候出了一振颜色淡得可以与鹤丸国永相比的刀,还是短刀。不过手腕上和耳边的花开得真好看呐。
“好可爱啊。”不知不觉,人渐渐少了,怜舟鼓月抱着狐之助一脸满足地走着。
“怜舟鼓月大人…”
“啊,抱歉!太久没碰到毛茸茸的东西了,好想念二哥的小狐狸啊…”怜舟鼓月原先抱着没什么,她穿着一身厚厚的东洋服装,虽然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那种,但还是把属于肉垫这种美好的触感完全消除了。
“这个没什么啦,怜舟鼓月大人。”
“快要到了,这里左转弯。”
“怜舟鼓月大人?”
狐之助在八岁的女孩怀里,随着女孩的视线一起看向一座高大的本丸。这座本丸的围墙可真高,连里面和式建筑的屋顶都看不见。
“【死亡】的气息…连结界都挡不住…”狐之助只听见女孩低声说了几句话,就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长满徘徊之地的花与藤蔓又匍匐在女孩脚下。
“花花,盛开吧!”
怜舟鼓月轻轻呵斥出声,自己脚一蹬,踩着藤蔓上了围墙。她摸着金色的结界,怀中滑出绘了血色花纹的黄纸,慢慢地将这一整座本丸围起来。她顺着围墙一直走,一直走,直到额头像是被什么打到一样。
“樱花树吗…明明【死亡】那么多为什么不盛开呢?”
“那就让我盛开吧。”
下一刻,怜舟鼓月跳上樱花树的枝丫,双手合十,拍掌四下,再往后一挥。
艳红色的骨生花代替了樱花,开在即将枯死的树上。耳边是细碎的玻璃破裂声,狐之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代表悔恨的暗黑,代表情色的桃红,代表死亡的苍白都沾染在这座本丸。
1004号本丸

四月九凤/鬼车自戏 八四

“分明是你入戏太深”

我的羽刃划破了那厮的喉咙,用了千年的羽刃自然知晓怎么使力才不让鲜血溅到自己身上。早晨才被擦亮的玻璃背后是一轮明月,照在那被割喉的衣冠禽兽上。明日,这人的一切都将被他正义的下属揭穿,他所有的东西都将被他人搜刮走。最后还会被啖肉食骨,连一点点残骸都不留下。
然后由我,名号“鬼凤”的清道夫来解决他曾经正义的下属。
“九…不,我应叫你鬼车。”天狗那种带来祥瑞的异兽才不会吃去月亮,我指尖的暗色火焰一闪,连带着插在尸首上的羽毛都消失不见。远远地,像是从月亮上飞下的天狗来了,我却是不怕他。“给我放下!”
“天狗,你认为你能拦得住我?”八岁幼童露出狰狞的样子一定很奇怪,我也从窗户那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切,要是让那些夜啼的小儿知道当年滴血带来灾祸的鬼车成了同他们一般的模样,他们会笑着从棺材里坐起来吧。
不,他们不会了,他们的灵魂都被我蚕食殆尽。只留下死不瞑目的躯壳,或许现在的我还是手软了,收取那些本应打入无间地狱的灵魂会是那么干脆利落。
他们不过是人类,我的粮食。
“九…”
“那么多年你还改不过来?”我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笑,猩红的眼睛定是向天狗瞄去。才吃饱灵魂的我有点点胀,随手接过不知何处掉落的羽毛,连天狗都没反应过来,血色的羽毛被血色的火焰点燃。它们在我的掌间跳跃,带着神秘的咒符,也带着妖艳的舞步。“我是鬼车,九玖呢。”
九,是个非常古老的姓氏,在成为鬼车不知道多少的年岁里,我都用着九玖这个名字。不过说起这个名字,也没什么人知道吧。
天狗算一个。
“若你早点不食血食,不随意用你诅咒一般的羽毛火焰…”依然是一模一样的说辞,我应是恢复了以往一脸冰霜的样子吧。反正都听了千年了,也不在乎多听一次少听一次。“九玖,你想做回九凤吗?”我估摸着天狗要说完了,便打算在窗户吗儿离开。现在我正踏在窗户上,脸庞那边的羽毛瞬间伸展,成了羽翼的模样,随时准备离开。
不过他这次…居然多问了这句。
九凤啊,就是荆楚人说的那个九头鸟。凤身人首,算是一方神明。可这些,对我鬼车九玖来说,有什么意义?
“不想。”丢下这句话,生长在人类耳朵那个位置的羽翼一展。夜风吹起我长长的头发,也掩去我长发上的血色羽毛和火焰。“你话太多了,天狗。”代表祥瑞的异兽站在被吞噬了灵魂的尸首边,我在空中看清了他的动作。只能说不愧是瑞兽,居然还有心思给人类阖眼。
人类的灵魂,躯壳,无论怎么说都是小孩子的好吃。我莫名地想到这句,不过可惜啊,我看看自己仅仅是八岁幼童的躯壳,手腕、脚腕、脖子都被凤凰下了咒语,限制我的实力也阻止去食那些无辜的人类。哦,无辜,被你们庇佑的人类。
我说高贵的瑞兽凤凰啊,你,你们,被人类写在那本山海经上,就真当要担负起降瑞的责任吗?那些带来灾祸的兄弟姐妹,就活该死去吗?
灾祸,祥瑞,不都是人类的一厢情愿吗!我便是食人,我便是妖兽,从一开始,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神明,我们其实从来都不是。还记得吗,所谓荆楚大地的图腾,荆楚不过是从上古以来,我的地盘。
生十首,食小儿,堕妖魔,反九首,成鬼车。大概真多年,我就经历了这一件事,简单到不用提的故事。只可惜,这次或许是我入戏太深。

三月自戏 八四
汴梁河,汴梁桥,汴梁街头草木娇,展某却是接了句:秋尽江南草未凋。先生,大人,那些衙役忽然就安静了,只有桌上的烛火在黑暗中直冲云霄。空气焦灼着,展某轻抿口茶。先生泡的茶真的不错。
安静了许久,先生站起来搭了展某的脉。又叫了昨日不小心翻了展某的药的虎子,咋咋唬唬,人高马大的虎子欺负起来其实很好玩。
不过他们这么小心翼翼地干什么?先生说展某伤未好,又累到了,好好休息再乖乖地把药喝了才是。
…饶了展某吧,先生给的药里一定只有黄连。
正想好好地和虎子商量商量,稍稍放些水让展某把先生的药倒了也没什么。虎子却是一抖,推开了展某的房门。展某的房间朝北,展某又在走之前开了北窗。
“展大人啊,你什么时候关个窗啊。”虎子这么壮的人被吹得抖三抖,展某屋子里空空荡荡,连个白影都没有。“那个耗…呸,虎子我胡说些什么呢?”
“虎子快些进去吧,今夜倒是真的有些冷。”
“我看展护卫你还是别说这些了。”冷飕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展某想都不用想,先生定是端了碗满是黄连的药。
以前还好啊,还有个上窜下跳的白耗子来一起分担。那个家伙呲牙咧嘴的样子也是好看,也难怪江湖人都说他是个玉面修罗。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展某倒是有些羡慕他,可以活着这么潇洒。
“展护卫?”
“那就谢谢先生了。”
先生看了眼大敞的窗户,伸手就要去关。最后还是没动,就是盯着展某把药喝了,便是将门关了,丢下句“别让风邪入侵了,身体要紧,小心些。”
也太看不起展某…展某哪有那么脆弱,连这些风寒,连那人…都受不了。
那人,可是走了啊。

童女自戏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妖怪的,总之和哥哥在一起,那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我从未和哥哥分离。
每日醒来,我都比哥哥早醒一点点。其实哥哥醒的也不晚啦,他是被我吵醒的-哥哥从来都是浅眠,或许是这样让他有了一头白发。我理着我俩的羽衣,跪坐在晴明大人的屋子里。服侍晴明大人是我和我哥哥的责任,说起来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我和我哥哥能被晴明大人收做式神,真的是幸运呢。
晴明大人也有一天白发,我总看见博雅大人闲暇是把玩着晴明大人到腰的长发,虽然很快被哥哥遮住了眼睛拽回屋内。然后领着我守住那条走廊,任何式神人类妖怪不准入内-哪怕是神乐大人和八百比丘尼大人也不允许。
哥哥真的是很厉害的妖怪呢,我知道的哥哥的能力,虽然哥哥不说,但我明白得很呢。
献出自己的生命换回他人的生命,也是一种勇气。晴明大人曾背着我偷偷拽过哥哥,告诫他他的能力不能随便乱用,也让他看着我-说真的,失去生命力什么的,真的不是什么好的感觉呀。
我和哥哥看着院子里的式神进进出出,帚神一下没一下地打扫着落叶,灯笼鬼在屋檐下伸着长长的舌头,九命猫爬上墙头似乎准备下一轮的报复。
“妹妹。”哥哥拉住了我,九命猫是晴明大人的式神,式神不能伤害主人不是吗?我便懵懂地收起将要掷出的羽刺,看着九命猫被一个小小的图壁绊倒,惨叫着掉到院外。
“哥哥早知道不是吗?”
“我当然不知道。”
哥哥要出手呢,说起来我们两个除了一个祭魂,一个祭命之外就没有什么区别了。现在我依然在屋檐下理着我们的羽衣,用鸟儿的羽毛编制的羽衣。
千纸鹤儿叠了一个又一个,小灯笼在身上系好。我这次织的是火红色的羽衣呢,披上羽衣我就要出发去找哥哥了。
哥哥啊哥哥,用了魂之献祭的哥哥在哪儿呢?晴明大人说哥哥藏起来了,藏到很远的地方去。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去找哥哥。
纸鹤啊纸鹤,你知道哥哥在哪儿吗?我们一起去找哥哥吧!

超开心!刷了好几天终于齐了!幸好攒了好多皮肤券,不用皮肤的话大天狗的脸就被遮住了,虽然翅膀很帅然而我要看脸…